如何交代,便绕到后头丫头们住的房子,寻几个正在那里闲坐着的婆子们打听消息。得知那是多日前李纨做媒,说给从前自己陪嫁的。这点子来历她倒不放在眼里,只如今是贾母亲口答应了的,却是无法了。为着把自己摘出来,好不好的,也只能尽量往旁人身上推去了。
果然贾赦听了这事大怒,先是骂邢夫人此前一直拖拉,眼见着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;又骂贾琏夫妇吃里扒外,什么忙都帮不上;再骂李纨寡妇多事,自己死了男人就忙着帮旁人寻男人过干瘾……直骂的口焦舌燥气喘难续,才砸了一个茶盅子收场。
待得平气,骂邢夫人一句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自往书房去了,又叫了贾琏来问鸳鸯家中事宜,得知鸳鸯亲爹在南边已染了重病,娘又不济事,只一个兄弟在老太太那里领着采买的活计。便让贾琏去把鸳鸯的个个金文翔叫来。
那金文翔一听贾赦叫他,不知事从何起是福是祸,正心里不安。耳听得竟是看上了自家妹子的意思,不由大喜。贾赦道:“如今老太太有旁的打算,只口头一言,也未作准数。且她去了外头,又与你们有何好处?若来了我这里,则大不一样。你去说与她,让她自己想清楚了,去回了老太太的话。那头的事,我自会遣人去了断。莫要心痴,只当能嫁的外头去,我就没法子了?总不成她明日后日就嫁出去!还在这里头待着呢!再一个,就算她嫁了出去,又有哪处不在我手心里?趁早依了我的意思,好多着呢!”
金文翔也来不及同他媳妇说话,就直让人去唤鸳鸯出来。偏鸳鸯以为贾母同她哥说了什么了,羞得不成,便不理他。金文翔无奈,只好一□□转告她媳妇,让她媳妇寻了鸳鸯好生说去。
这一张床上出不来两样人,这金文翔媳妇同他乃是一路的,听了贾赦这样话来,也是喜不自禁。赶紧进去寻鸳鸯要说此事。也是事有凑巧,她正滔滔不绝时候,琥珀得了贾母之命来请鸳鸯前头去,听了个正着。当下也不犹豫,回去一五一十都说给了贾母听。
贾母气了个倒仰,也不顾了,让人扶了她直往后头去,又让人去把邢夫人叫来。到得跟前,正听鸳鸯嫂子道:“……姑娘,你也好歹替我们想想。那大老爷什么样人儿?就是寻常良家子,他看上了也不放手的,到不了口里弄也给你弄死了!你这么犟着,又得什么好处?要说老太太那里,也只有偏儿子的道理,还能因了你一个小丫头逆了这老儿子的心意?
你只是不肯,话又厉害,你且放刁,却要害了三处人。你这一处自不必说,就是当即定了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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