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心,却挡不得旁人有那心,你何苦妄作坏人坏了她的青云路?”
蕊儿不禁语塞:“可她、她……她那样!那、那若……以后姨娘你……还是姨娘当时留了她她才能在内院当差,若不然,不知道去扫哪个冷弄堂了,真是个没良心的!”
周姨娘摇摇头止了她道:“此话差矣。我也不过是个姨娘,一样是伺候老爷的,怎么就只许我如此,不许旁人如此了?我知道你的心,只是你却想岔了。再一个,你同她不一样,她是灾上来的,一口饭多少人争抢的时候过来的,实在是过怕了那样的日子。如今见了这里的样儿,怕不是同天宫一样了?自然要想法子能长久过上这样的日子才好。这是人心本意,并无甚错,你也怪错了她。”
蕊儿还待再辩,周姨娘又止了她道:“你既有那想头,就信了我,从今后再不要与她为难。不止不与她为难,还要助她成事。咱们各行各路,还相辅相成,只按着我说的办,可记住了没有?”
蕊儿在周姨娘身边待得日子最长,也最得她器重,听她这般郑重说了,便答应了下来,只想着或者姨娘另有打算也未可知。
周姨娘见她接纳了,又让她去把芽儿叫来。芽儿见蕊儿一脸泪痕,想是被周姨娘责骂了,心里也发起虚来,见了周姨娘赶紧跪下请罪。周姨娘摇摇手让她起来,温言道:“毋需如此。我只问你,可愿跟我学茶艺?”
芽儿一惊一喜,看着周姨娘,面上神色一时一变,却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周姨娘仍笑着:“茶艺这一项,老爷是顶喜欢的。只是光这个还不成,这衣裳配色,首饰簪戴,乃至言行举止,都要学过。却是时时刻刻要在意着的。若学成了,怕不是要整个脱胎换骨呢,去也要累得脱层皮,你可愿意?”
芽儿哪里还会不知道她意思,当下跪着磕头有声:“奴婢感激姨娘教诲。”
周姨娘又把她扶了起来:“好了,你只自己立定了心,往后别后悔就成。……这做小的……各样苦楚,你也得一一尝过。”
芽儿拧了眉道:“姨娘我不怕,只要别再挨饿受冻,不要再被卖来买去就成了。旁的我都不怕。”
周姨娘心说要如此又哪里只这一条路?只是人口里只说三两分心言,她既有了那意思,自己多话却于身份不合了。便点头答应着,当下就拣着寻常伺候人的窍要一一细说了起来。
又说贾政走后,王夫人又把袭人叫进去说宝玉的事,好生盘问一通,才放她走了。袭人这才得空寻金钏儿说话。
金钏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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