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今晚就都陪着我吧,吓坏了我,你们小心也要搬进园子住去。”那两个自然都不理他。
贾琏被冷着无趣,想了想,便道:“咱们老爷这个还不算新鲜的。我前两日倒听得一件王府的事儿,那才叫厉害。”
凤姐有心不理他,平儿却到底心弱:“二爷,他们说什么来?”
有人搭话就好办了,贾琏便道:“却是那南平王府的事儿。老王爷不是前阵子没了?老王妃向来是出了名的贤惠的。哪想到这头老王爷一咽气,她那里就把几个没生养的姬妾都挪了出去。这还罢了。老王爷早些年有个顶顶宠爱的侧室,那真是摆在心尖子上的人。前两年没了,老王爷愣是不让动那位住过的园子,连着里头的床榻都是原样。听说时不时还去坐上一坐。这回他去了,老王妃便吩咐把那里头的花草都铲了,家什都搬抬出来,还让人一把火烧了里头的一张拔步床。怪事儿就来了,说那张床啊,烧了大半日都没烧完。到了晚上,那红艳艳的火里头,还传出哭声来了。一行哭一行说,说了不少老王妃的阴私事体。底下人见了又怕又怕……”
平儿声都颤了,哆嗦着道:“二爷……什么叫又怕……又怕?”
贾琏不耐烦:“就是又怕鬼,又怕知道了主子阴私,都得不着好!”
凤姐笑:“平儿你别理他,让他说!”
贾琏便接着道:“那些下人们又怕又怕的,想着还是报于主子知晓的好。老王妃得了信,带了几十人到园子里,拿了几桶狗血泼那床。这才消停了。明日又请了僧道来做法事,闹闹哄哄快半拉月了。”
说到这儿一顿,喝了口茶,方语重心长道:“平儿,听着没?这主子奶奶啊,都狠着呢,小心赶明儿你奶奶也拿狗血泼你呢。”
凤姐早抓了一把瓜子儿扔过来,骂道:“我就晓得,你哪那么好心同我们安耽说故事来!欠拔牙的夯货!平儿,替奶奶摁住了他,我拿鞋底子去!今儿非得给他去去这邪不可。”
平儿便装作上前要捉贾琏的样儿,贾琏见这二人厉害至此,是又笑又笑的,一时笑软了,手上不得劲,还真是让这俩人合伙赚了便宜去,却是不宜详说了。
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不管怎么说,有了魔就得寻驱魔的。苍朴道人这回就被请去了行宫的桃园里,皇帝同信王都是常服,这回还多了位诚王。老道一一行了礼,心里大概有数。果然信王开口问道:“老儿,你说说,如今传得沸沸扬扬的稀奇事儿,可是真的?”老道笑笑:“回王爷的话,常人总是好夸大其词,又有道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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