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祭酒,方才一见便知道有几分真章的,旁敲侧击问了两句,却是主管成家江南六省花木雅件的大掌事,要说起来手里权柄比寻常男人都要大上许多。
说起这成家与明州墨家还很有几分相似,若以人喻,都可谓“老而不死”,偏顶着个世代传承的冠冕,叫人不敢小觑。前朝时是耕读大家,出了不少大官能吏,如今转脸做起买卖来也好几代了,却都不是本家人出面的,照样立着书香的牌坊,面子实惠都占了,看着让人气闷。
林家修个老宅就请了这样的人物,也不知这姑爷是真地疼女儿疼到这样田地了,还是林家派势如此。不管怎样,如此一来黛玉要往宅子里去倒让人放心不少。一来女祭酒的手段在那里,二来有成家的名声镇着也传不出什么话来。这会儿贾母发觉越发看不清林家了,能跟明州墨家、汝南成家这样的人家结交,该说果然不亏是世代书香的姑苏林氏吗?
黛玉素性不好热闹自然也不爱见生人,这段日子却不知道是赶上什么了,先是身边来了墨鸽儿跟辛嬷嬷两个,后来又要见自家的管事媳妇,如今屋里更是立着坐着六七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。好在这些人个个进退有度,倒也不让人为难。
女掌事姓容,与黛玉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姑娘家也没什么话好说,且她本身也不是伺候人出身的,杀伐决断比男人还强些。略坐了坐,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便行礼告辞了。
辛嬷嬷领了送人的差事,跟容掌事两人走在前头,低了声极为愉悦地问道:“怎么是姐姐来了?莫不是又有什么大行市要起?”
容掌事微微勾了勾嘴角,沉了声道:“好大阵势呢,只是牵连着世家内宅姻亲故旧,不算个利索的买卖。”
辛嬷嬷从话里听出几分不痛快,便道:“那姐姐推了也罢,你的性子,哪里耐得住这些。”
容掌事这才侧了脸看辛嬷嬷一眼,脸上也带了两分笑意道:“你还不晓得那帮丫头?寻常难得在世人面前逞手段,如今得了这么个时机,哪里还肯安生?正摩拳擦掌地要好好施展一番呢。我也拦不住她们,再来如今南边也不是大展拳脚的时候,闲着也是闲着,便带人过来了。”略一沉吟,又道,“且这事儿,好似有通璧阁的手笔在里头,往后会如何还不好说。”
辛嬷嬷点点头道:“我同墨鸽儿是通璧阁那边的意思,只是没想到连姐姐都请动了。”
说了不免有两分忧虑,容掌事看了笑笑道:“你皱什么眉头,不过是养护个姑娘罢了,能有多大事儿?”
辛嬷嬷想了想也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