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心里不藏话嘴上不饶人的,直把那宫花掷回了匣儿里,撂下一句:“不挑剩下的也轮不到我。”周瑞家的不免面上不太好看。
也不知哪个嘴快的,不过一顿饭时光,王夫人与贾母都知晓了宫花的事,贾母这里正跟鸳鸯说此事,外头报太太来了。就见王夫人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周瑞家的进了屋子。
贾母便不作声,周瑞家的自行跪下,说了事情原委,磕头请罪。王夫人也道:“这奴才如今越发拿大了,分不清主客里外,让她领这么点子差使,也能把大姑娘给得罪了。还请老太太责罚。”
贾母听了面色变幻,冷哼一声道:“上行下效罢了!若都要我亲罚,怕是要活活累死老婆子。”又朝边上立着的婆子道:“带出去说给凤丫头,按规矩处置了,也不用来回给我。”说了耷拉着眼睛,扶了鸳鸯的手,往后头屋里歇着去了。
王夫人立在当屋,好半日,方朝着贾母卧房福了福身子告退。凤姐听了传话的媳妇所言,心念电转,不过让人罚了周瑞家的两三个月钱粮,连板子也没动,晚间又亲自将人送回了王夫人那里。
只是周瑞家的这下伤了脸面,不敢再将家事烦劳王夫人,拖了些日子悄悄求了凤姐,前后月许才将女婿的事情了结,却是一家子人都吃了些苦头。待周瑞从南边收租回转,见这一地鸡毛,也是半分忙也帮不上了。
这事前前后后,虽不能尽言细微处,大略枝节王嬷嬷还是都打听清楚了,自然写了书信递到了江南林家。林如海看了林清递上的书信,暗叹一声,自行研磨执笔,给贾母写了书信,待日后连着年礼一同送往京城。
如石投渊,后宅过招的间不容发不是李纨这样粗苯的心性可以洞察的,何况这会儿她也没有心思,正忙着在外头购置宅子。说来也是机缘,外头卖屋卖地的多了,李纨想起上回劳氏来时说的话,便让许嬷嬷在外打听着。
本也没有定了心,哪知道正好有个老园子出手,原是一位老翰林花了大半辈子造的园景,前手不知是哪位贵人,寻常也有面子大的能赁上一两日办个宴席游园会,如今却说挂了牌子要卖掉。打听的人不少,只是五千多两的银钱,买一个屋少地旷的偏僻花园子,在这会儿来说不算个好买卖。毕竟渝成街金宝胡同熙春坊那样地方的三进宅院也不过三五千两。
李纨听了却动了心,她买园子不过是为了好给那群侍奉傀儡找个幌子,再往后或者贾兰要请个席会个友的也不用看人脸色。这么想了,几日后,就有中人出面,带了个一看便是管家模样的交了五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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