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醒的意思。”
李纨笑笑道:“什么入不入眼的,旁人的心思,咱们如何猜的出来,横竖又没有乱了规矩。”闫嬷嬷摇头道: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太太怎么说都是正经婆婆呢,老这么……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这话说了众人都一阵沉默,独李纨坦然道:“太太看不上我也不是这一件事两件事的,打从大爷去了,就越发这般。太太那性子,也不是捂得热烘得软的,我何苦找不自在。再说了,便是看不上我,又能如何?若是大爷还在,或者还能给我添添堵,如今人都没了,我在规矩里头自己活得乐呵点,谁也不能说我什么。
你们担心,倒要再往下问问,担心什么呢?太太看不上我,却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就像今日,打发了凤丫头来给我说这个,既然她找了明面上的由头,我就从明面上回过去,若她还不消停,那就等她再找旁的由头吧。至于说别处饮宴和府里宴客都没我的事,这也是该当的,我的身份也不当做那些,我也不耐烦跟人应酬,这不是两下便当?
若说我有什么可拿捏的,大概就是你们这些人还有兰哥儿了,可又怎么样呢?难不成为了给我添堵还要拿亲孙子作筏子?她若真的这么着了,那索性宝玉也别找媳妇了,大姑娘在宫里也没想头了,所以啊,这名声她看的得比我重。
若是朝你们下手,婆婆管到寡媳院子里来了,也不是什么好听的。能让婆婆发作身边的奴才了,这媳妇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儿?这一猜测,我是没脸,府里就有脸了?我这都是打比方,我也想不到深处去,这些东西,太太这样大家子里出来又做了几十年孙媳妇媳妇的人,比我门儿清,不会犯这个糊涂。你们看看,这还担心个什么?”
几人相顾无言,良久,常嬷嬷方道:“本来,这大家子里,靠的就是规矩体面。太太这样,换了旁人做媳妇,恐怕是忧思苦闷不断。自古哪有不惧婆婆的媳妇?要不然也没有多年媳妇熬成婆的说法了。这本该就是这样,太太冷一冷脸,奶奶就诚惶诚恐,日夜忧心,生怕又做了什么惹婆婆不快,谨言慎行。
只是这根儿不除,看不对眼的终究不对眼,就这么小心翼翼地熬到出头之日,这还得是有出头之日的。只是没想到碰着咱们奶奶这么个性子,你冷你的脸,我该干嘛干嘛,你明面上说得出来的,我就明面上过得去,你私下的心思,我不猜也不管。唉,刚才听奶奶这么一说,这么一推演,还真是没什么好惧的了。”
许嬷嬷却想到的旁处,“奶奶如今能这样,也是托了先太太的福,留了底子,如今又有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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