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天黑夜的没什么事,有一库房东西可以点点数不也挺好?你就不行,你哪里得空呢。”
凤姐见他越说越过了,红了脸不再理他,只顾低头吃饭。贾琏见她羞恼,越发打叠起千般甜言万般蜜语来哄惹她,又让平儿烫了酒来对酌,却又是他话了。
雪夜积素,黑沉沉的天上只几点星子,那光显得越发寒气。西山破落寺里这几日也没了香火,忽的人影一闪,一僧一道出现在门口,俩人四下看了看,方往里走了。那道人随手一挥,几根残烛就燃了起来。癞头和尚放开神识探过,见寺里果然空无一人,方对那道人说道:“你看这雪,这寒气,那孽畜还真有几分道行。”
跛足道士摇头道:“这点功夫算得什么,倒要说它有几分胆气,真当没人奈何得了它了!”那和尚道:“它也有几分机智,你想来,能对付它的估计没事也懒得冲它出手,能耐没它大的就算想要如何,它也不惧。”道士笑道:“你这是洞见了。水蛔而已,若不能一拳打死,夺了它的内丹,还真赚不着什么便宜。”
和尚道:“可不是,这群东西生性最贪的,什么东西都直接搁在身壳里。若敌不过了,一时身死都化了飞灰,真是白出一回力气。”道士睁了眼看着天边,面上浮出一丝笑,道:“它却没想到会遇着你我。”伸出手来一晃,一个墨黑圆瓶出现在指尖,又道:“我这里还有一滴烈阳露,这就与了它吧。”
和尚听了抚掌大笑道:“妙极,妙极,散了它的寒气,看它还能往哪里逃。”伸手拿了那瓶子对那道士说道:“你既出了钱,那就我来出这个力吧。”说了一笑,人往空中一扑已失了踪影,京城以上万里空中一个乌黑的寒气漩涡正缓缓转动,那僧人也不多想,直将那瓶子抛入空中,掐了法诀口中默念,一指弹出,那瓶子直冲了漩涡中心而去,他又伸手一抓一收,斥一句:“融!”那墨色瓶子顿时化作淡淡星光四散开了,里头出现一团金红,巨亮无比,正如熔岩火浆。
僧人伸手一挥,那四散星光又汇于他手,也不再恋战,急撤身而去。他方撤身离去,那团金红已被漩涡吸入,正缓慢旋转的寒气蓦地停了下来,打中间开始渐渐染做红色,飞速往四下侵进,恰如火星着纸破洞焦燃。
东北深山乌龙院里,香火正盛,大殿供桌上的一块乌黑木段里冲出一道黑气,往半空中去,霎时化作一道人形,一身缁衣,只见他仰头看着天空,脸色煞白,片刻之后,喉里一腥却生生忍住了。
转日天空放晴,那积了许久的雪,在阳光下化得神速。天子又率文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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