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能信,二奶奶可不会听这么个说法,除非拿到贼赃!”迎春叹了口气道:“或者就是咱们催逼着要银子的缘故,早知如此……”
司棋听了算是点着了火,怒道:“姑娘这是什么话?什么叫催逼着要银子?那不是姑娘的东西?怎么姑娘要自己的月钱银子倒成催逼了?这也是大太太发话让我看管姑娘的月钱,让奶娘交给我不是该当的事?怎么倒成催逼了?!”
绣橘听了紧着拉司棋,司棋最见不得迎春这逆来顺受的脾气,如今眼看着要牵连自己,迎春不说拿贼反倒后悔起没谱的事来,越发气大,连着绣橘拉她也不管,一气儿把话都说完了。
迎春听了也不生气,只慢慢道:“不过面上说是我的罢了,她收着这么些年了,谁晓得缺了多少,一下子要拿出来可不就着了慌……”
司棋欲哭无泪,道:“这成个什么话了!倒是贼赃还不出来当强盗,还有苦主的不是了!”迎春叹口气道:“我也没说她有理,不过就是这么个事。”
绣橘在一旁急道:“别说这些了,有什么用,旁的也罢了,那块玉可不是易得的,且是大奶奶给的,这么弄没了可怎么办!”司棋也不说话,只直直看着迎春。迎春想了会儿,方道:“又没凭没据的……”
正说着就听外头有响动,司棋便截了迎春的话头,大声道:“那是大奶奶给的,可是前朝的东西,如今不晓得被弄到哪里去了,要是牵连出什么来,掉脑袋也说不准!”
绣橘看司棋冲她使眼色,忙道:“可不是,这事儿可忒大了,我们担待不起,姑娘还是赶紧去跟二奶奶说了,让二奶奶派了人来查吧!”迎春正要说话,被司棋一把拉住,绣橘又道:“姑娘,那我这就去找平儿。”
说着就往外去,刚好跟进屋来的迎春奶娘撞了个正着。那奶娘也顾不得旁的,直上前拉了绣橘道:“什么大事就这么慌里慌张的,二奶奶整日里忙着呢,咱们在这里住着,要安生些才好,省的惹人厌烦!少了什么丢了什么,你们不会好好找找?什么就去找二奶奶来!”
司棋见她着慌心里暗笑,听了她后来几句话却又火起,便冷笑道:“什么大事小事?好好的屋子里的东西都丢了,旁的也就罢了,大奶奶的东西都是前朝传下来的,这要是被什么人摸去了牵扯出个好歹来……”
奶娘也不让司棋把话说完,急道:“嗐!你们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!这东西有时候就这样,你越是要寻它就越寻不着,你不寻的时候,反倒就让你看见了。越有灵性的东西就越这样,那玉这不就是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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