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骗人的!宝玉就穿了,也没见如何啊。”
迎春牵了她的手:“宝玉自来身子弱些,你拿来混比什么。”惜春听了也不再言语,自看衣袖上的花样。
摆上了众人的饭,素云几人留着伺候,常嬷嬷便看到王嬷嬷与自己使眼色,往外走时落后几步,出了门,王嬷嬷扯着她的袖子说话。刚说两句,常嬷嬷便止住了她,扬声道:“今儿大奶奶又添了菜,咱们也沾点光,妈妈与我辛苦一趟吧。”便领了王嬷嬷去厢房细说。
这夜贾母与贾赦贾政议事到颇晚,不管如何劝说呵斥,贾赦只铁了心要抬那舞姬过门。便是贾母答应另与他银子买丫头都不肯松口。贾政满口之乎者也更不被贾赦放在心上。贾母怒道:“如此来历不明之人,又不知送来的人怀了什么心思,你可想过祸患?!”
贾赦梗着脖子:“我们自上次老千岁事情之后,哪里还能有什么,谁还会惦记着我们?!”
贾母见如此祸及满门的事都没法让他在意,也灰了心,只暗暗思量他法。终是贾母同意让那个叫碧莲的舞姬进门,只是却不能现在抬姨娘,待她生了儿子再说不迟。
贾赦此时色令智昏,无非贪恋碧莲妖娆,只想起那柳腰嫩肤便酥了半边身子。给不给那个名分倒不曾真心在乎,无非是被狐朋狗友起哄又加上要讨新欢开心夸下的海口罢了,见贾母如此说,便顺坡下驴权作孝心了。
贾母又传了邢夫人过来,好生叮嘱一番,邢夫人见大局已定,贾母另给了她一套赤金碧玺的头面,又有贾母说的一番话做底,也不再与贾赦拗着,妥妥当当收拾了个偏远的房间安置了那舞姬,又从贾母处领去一小丫头伺候她。
一场风波就此尘埃落定,至于坊间知情人如何笑话贾赦“拴在谁的槽上便是谁的驴”,横竖他不怎么出门,自然也不影响兴致。
晚上素云伺候李纨梳洗,常嬷嬷进来示意她去外间守着,自取了篦子与李纨篦头,轻声道:“王嬷嬷说这次林家来人,早上便到了,似是周瑞家的说今日府里有贵客,老太太和姑娘都不得闲,让她们有什么转交了就是。
那林家来的媳妇子是雪雁的嫂子,也是个憨气的,一来是要看看自己姑娘,二来也想见见自家小姑子,溜溜等了大半日。若不是奶奶你碰巧说了碧月的笑话,恐怕到了晚间就不得不走了。
许是看大奶奶平日里对林姑娘多有照看,王嬷嬷真是什么都跟老奴说了。林姑老爷这次除了年礼,另给林姑娘捎了些东西,这还罢了,信里还夹着几张银票,说有五六千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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