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我们也分不着什么好的。跟如今比倒也不差。”
李纨想了一下,道:“我自己也不用那些,故想不起来这事。你们若觉不好,便与几位嬷嬷说,另找人买了便是。倒犯不着为这个跟他们争执。银子且不用担心,你奶奶我都管了。”两人都笑着谢了,只说若真的不好再与李纨说。李纨便把这事彻底丢开了。
晚上进了珠界,不是忙着拿些不要紧的材料炼器,便是钻研正一阵留下的典籍。如今有了苍庚号,那炼器和制作阵盘阵旗的材料都数不胜数,她又发觉这炼器与布阵、灵烹之间似乎都有相通之处,便数管齐下,越发用心起来。
另有一宗趣事,便是晓天下那藏书楼中,存着他们从开始以来的所有《晓天下》,形如邸报,却比邸报有趣的多,凡其所在灵界及下属地界的事情无所不包。奇闻异事甚多,加上那帮百晓生笔端功夫了得,便是无甚奇特之事由他们说来也是妙趣横生。李纨几乎次次都要看上一些,笑上几回,才算过瘾。
再说逛街之事,次数多了,那苍茫寥落之感便渐渐麻木了,倒越来越有帝王巡视之势,尤其是身后跟着阿土他们五个,更是架势十足。那店铺中有一家专门卖些低阶的傀儡,有的能演一套功法,有的一组能演一幕剧,还有的如男先儿女先儿一般专能说书。
李纨自然不会放过,携上几套带到贪欢的大开间,特换了一套陈设布局上来,是个花厅小戏台子的模样,她便倚坐玉骨包锦的罗汉榻上,靠着半人大小的枕头听书取乐。刚刚开练的分神技法,可分得一缕神识附在阿土身上,端水倒茶,十分得心。只是有时候难免疑惑:“究竟是我在干活,还是我在取乐?”
那修界的故事与凡界的大不相同,看到或听到意气风发处,便不得不浮上一大白。玉碗银碟,精蔬细馔,手持神酿,箸指灵烹,大有“此间乐,不思蜀”之态。此时的李纨,又如何能知道贾府里正为了府藏的几坛玉楼春暗流汹涌,话又说回来,她便是知道了,也觉不出那暗流来。
凤姐所料不差,那“醉画”果然是冲着二十年陈的玉楼春才应了贾政之邀的,王夫人知道了前因后果也无法,只好拨了银子着贾琏去外头寻。费了好大劲,才从几个酒楼里寻到几坛,凑够了一个整数,算是交代了过去。为这欠下的人情,少不得得用别的法子还。
王夫人那几日正为亲外甥薛蟠犯了人命官司的事闹心,这玉楼春的事又添一堵,却又说不出什么来,还能不让家里人喝酒了?这两事相交,又气又闷,竟就病倒了。贾政忙着“春宴”,这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