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请礼,拉开架势,斗打起来。”
周洪露随着王子玉的话音儿,在心里,操起了当年的拳脚,“几个照面之后,黄贺年左手一晃,右手‘毒龙出洞’,直取周先生乳下穴位,周先生将身向右偏闪,用左手捋住对方右腕,顺势转身,右手同时插向对方右膝外侧,头一摆,腰一拧,右手一别,左手一扯,一个‘抱虎归山’,把黄贺年摔出。就在黄贺年就要倒地之际,周先生急用右手向上一翻,在对方的右腋下将其抄起,黄贺年没有摔倒,按说黄贺年该认输了,台下的也看得清楚,轰他下台,黄贺年却碍于脸面,强说未曾倒地,死不认输。于是,两人再打。周先生起右腿,用花拳‘迎面三腿’”的第一腿‘摆柳’向对方头部踢去,黄贺年蹲身躲过。周先生的第二腿‘提柳’紧接又到,直向对方裆腹踢去,黄贺年不愧为黄门之后,武林高手,一侧身又躲过第二腿,并在侧身的同时,右腿进步,右手叉开中、食二指“双龙抢珠”直插周先生的双目,这可是一狠招,周先生见对方发招神速,赶紧将右脚落下不再发第三腿,缩身让对方的剑手从头顶上方伸过,右手向上擒住了对方肘臂,左腿铺下,左臂穿入对方裆里,随即右肩一抗,右手一扯,身向上起,来了个‘樵夫担柴’,把黄贺年抗上空中,一不做二不休,一个急转身,把黄贺年,向台外摔了去。这黄贺年,五大三粗,在空中就像鸟一样,旋了两旋,朝台下空地跌落下来,眼看就要粉身碎骨,五窍血流,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,在周先生头脑里闪出,武乃防身,岂能伤人?于是两腿猛地一蹬,‘鱼跃龙门’,向台前凌空扑去,就像排球赛,鱼跃救球似的,用双手将黄贺年托起,让他用双脚着地,而他凌空一个前滚翻,接着一个‘虎扑’,稳稳地站在地上。”
王子玉确实不该走官场,真该到三孔桥上去说书,“周先生的这一举动,感动了全场的人,也感动了黄贺年本身,黄贺年屈膝跪地,双手抱拳,低头惭愧而真诚地喊了声师傅,从此两人成了武行罕见的好友。周先生,可有这回事?”
周洪露点点头,端起来桌上的酒盅,往前一送,自个干了。
已经被人家,摸清到了这地步,还有啥好说的?只有敬酒。
见周洪露对自己的认可和敬重,王子玉知道该掀锅盖了,于是,面色,倏地凝重,正色,话说的就像在重庆,当了陈国夫的国民党的组织部长,“周先生德艺双馨,爱国之心更拳拳,新镖行日渐做大的时候,鬼子进来了,鬼子兵的烧杀掠淫,使得周先生气愤异常,血性大发,弃镖从军,给国民党四十八师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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