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站一呼,从者如云的追随者,而不能象荆轲,一把藏着地图里的短刀,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随从,在湖西,是成不了事的,我们要想在微山湖西得人敬,就要有自己的队伍,有自己的地盘;第二,要想干成事儿,就得有自己的贴心人,贴心人越多,越能成大事儿,就像三国里的刘备的关羽和张飞,就像梁山上宋公明手下的一百单八将。”
周洪露见压下了王子玉借古喻今的张狂,这才有些谦虚,赶紧地摇着巴掌,“王先生不愧是喝过墨水,读过大学的,高,就是高兄弟瞎说了这么几句,就得出这样高的宏论,什么叫抛砖引玉佩服”
周洪露这回说的是真心话,这个王子玉,确是个人物,都混成这时辰了,还想着光复,想着大业,不像别的国民党,胡吹海喝,醉生梦死,唯利是图,而不像国辛那样的吱吱歪歪,只会拨打自己小算盘的小人。
王子玉极其恳切的表情,“周先生,不瞒您说,这阵子,俺就寻思着,要在这着你争我抢的湖西站住脚,没有队伍是不行的,没有自己的一班子弟兄,更是不行的,俺可拿您,当张飞关云长。”王子玉说完,猛地醒悟,赶紧地解释,“哎哎哎,周先生,咱可不是相当皇上的刘备刘玄德,咱这样的比喻,是说,咱比周先生年长几岁,枉为兄长而已。”
周洪露也谦虚地摇手,“哪里哪里,先生过奖了,您听得有些是虚传,兄弟我,仅仅是绣花的枕头,不堪大用的,哪能当关公张翼德只是有身子蛮力气罢了。”
周洪露知道,这个王子玉来找他,这样子的虚头巴脑的吹捧他,是张松献地图,另有所图的,所以,赶紧地关上门,堵住他的要说的那个啥。
王子玉可不能让周洪露关上门,这个周洪露,连山口小姐都器重,他们要想打下他们在汽艇上,定的,那个万年基业的宏伟计划,离开周洪露,至少在目前,是万万不能的,于是赶紧地瞪眼珠子,“虚传咱说个虚传,可否您听听,这个,是真还是假”
周洪露大大咧咧地说,“先生您说。”
周洪露也想听听他编排,也正好掂掂他的半斤八两。
王子玉两个胳膊,架在桌子上,缓缓地点着一支烟,身子再往椅背上一靠,摆出闲谈的架势。
“那,我,就说个周先生矢志拜师学艺的传闻吧。”
周洪露一下子也感兴趣,“咦,你的这个虚传,说到了我了”
王子玉呲牙,一笑,像一个街头,说书的,“济宁城里,有一个大侠,遐迩闻名的齐鲁大侠,叫丁玉山。这丁大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