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神,他们鬼子的天神,保佑她在缅甸,岌岌可危的山口师团和山口师团长,她的父亲,她的唯一的亲人。
想到这里,四老虎有点疑惑了,四天前,也就是高桥在这里,接受了他的启用杆子会,红枪会的建议,他旗开得胜,“胡汉山又回来”的那天晚上,这个院子里的,他安插的密报,向他密报说,夜里,高桥,对山口,又“杀了猪”。
密报说,被“杀了猪”的山口,破衣烂衫的,呆坐这凉亭里,一直到天亮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山口,突然地,缓缓地站起来,从她的睡衣上,解下来睡衣的带子,踩在那个破椅子上,往凉亭的直梁上,扔,然后的,把悬在凉亭直梁上的睡衣带子,挽成一个死结,就把脖子伸进那个死结里。
底下人,眼看着山口,上吊,但是,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阻挡,原因很简单,鬼子嘛,这年头,多死一个是一个,与中国何干
只是,就要踮起来脚尖的山口,却慢慢地平下来脚板,又慢慢地把头,脖子,从那个睡衣的带子,挽成的死结里,缩回来,终于,又从凉亭的直梁上,接下睡衣的带子,最后,下来破椅子,又在凉亭里坐下来,一直坐到了太阳升起来,才慢慢地站起身子,整理睡衣,整理头发,转身,竟然地,对着初升的太阳,嘿嘿嘿的笑个不停。
底下人,也没敢上去问个究竟,毕竟,他们鬼子,一个个的精神病,谁知道,山口,又犯了哪家的精神病这时候,上去劝或者拉,心是好心,可是,正发病的山口,说不定把好心当成驴肝肺,那要那样的话,那才是活倒霉的,他们在这里,见的癔症鬼子多了,对待鬼子,绝对的,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。
但是,山口,长笑完后,竟然的,身子极其轻盈地走回到了卧室里,你说,奇怪不奇怪
四老虎,就这样,带着他的满心里的疑惑,走进了高桥的办公室。
高桥的办公室,古式的花菱雕窗,里面镶嵌着玻璃,外面的阳光,透过花窗,将阳光洒满在地上和桌子上。
看到那宽大的桌子,古风冷俊,把阳光折射出一种淡淡的紫色,透出出霸气和高贵。
这张的四老虎的内心,倏地一阵发紧。
这张紫檀木做的桌子,可是金贵的很,是他送给当时的司令,渡边的。
那时候,他和李连璧,争抢着比赛着给渡边送礼,竞争着争宠。这张桌子,是他四老虎,带着一个排的皇协军,从一个乡绅家里,硬硬的抢过来的,那脑后面,留着一个猪尾巴小辫的老头,族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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