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什么女人、小媳妇能躲藏的地儿?
但是,那若即若离的哭泣,就像春天的细雨,飘飘渺渺,时隐时现,断断续续。
葛世源纳闷了,他也很难判断出,这样蹊跷的哭泣声,是从哪里来,是什么人来哭。
葛世源仔细地听,仔细地寻,还是没找到哭泣声儿的来源,更纳闷了。
更纳闷的葛世源,听着听着,越发没了动静了。
葛世源转过脸儿,才看见,身子四周的村民,早放下手里的活儿,脸色一律的蜡黄,浑身筛起来糠,就像入定的老和尚,个个的呆若木鸡,显然是吓的。
葛世源忙问他们,他们这样的表情,倒是怎么的一会儿事。
村民们颤颤怯怯,嘟嘟囔囔地说,他们,怕是,大白天的,见到鬼了,女鬼,就是这样的哭声。
别人全都印证,说是下过雨后,或者天擦黑,或者天要亮的时候,乱坟岗子里,就是这样的哭泣声。
那是女鬼,冤死的女鬼,吊死的女鬼,被强奸死的女鬼,都是这样的声音。
能哭成这样声儿的女鬼,都是用这样的音儿,勾人的,谁要是好奇,寻找发音儿的地儿,那就是接近了女鬼身上了,女鬼就会扑人,就会找替死鬼,把寻找声音的人儿,一口吞掉,然后,把魂儿钻进那个人的身体里,女鬼,就活了,活了的女鬼,就成了这个人的人,从这个人嘴里,说出自己的冤,去报自己的仇,去干自己以前的事儿。
这是真事儿,他们见多了。
这叫做鬼附身儿。
看过《白鹿原》没有,那个小娥,就是这样的鬼附身,附在了白嘉轩的长工,也是小娥的老公公,鹿三身上的,被白嘉轩叫来的巫婆子赶,都没赶走,最后,还是建的镇妖塔,把小娥的骨架子,埋在镇妖塔的下面。
就是这样,小娥,还化作了蝴蝶,就要飞出去,还是白嘉轩明白事儿,大雪天里,哪来的蝴蝶,赶快地让人们四周里抓,四处里逮,然后,把打死的蝴蝶,用铁锨,全铲进镇妖塔底下,再用石头碌碡压上,说不定,小娥,还会四处里借尸还魂或者附在活人身上再继续造孽呢。
这借尸还魂或者附在人身上,要是在前几个月,葛世源一定相信。
现在,他是一名八路军战士,是公安队队员了,当然的不相信这一些。
但是,他,到底的,还是怀疑。
这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,确实要找出来,不然,很快地,一阵风,就刮遍全湖西,那样一来,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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