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能骗下來弹药,啥都行。”
彭琦辉笑眯眯地仔细听着杨勇幽默话里的命令。
“城下的生意这么好,咱得加人手呀,你说处长,是不是这个理儿。”
彭琦辉当然听出來杨勇的话音儿,也像刚才的参谋长,倏地立正,“我把公安处的全体同志,都派上,城下的加人手,专门的吆喝,专门的接弹药,专门的供吃喝,司令员放心,同志们久战湖西,做生意门精,他们的嘴巴子,能吆喝的鬼从坟头里跑出來,不把城上的弟兄吆喝的,口水流到城底下,不算他们本事大。”
“哈哈哈,湖西公安处的本事,我可是见识过,记着,我老杨,胃口好着哩,城上的什么我都要,只要是守军的。”
“是。”
彭琦辉郑重地敬礼,然后,转身,跑去。
南门口下,出现的离奇的那一幕,现在,更演绎地离奇了,这会儿,已经吃饱喝足的守军,有了力气,有了精神,开始了高消费,这边要毛巾,那边要衬褂,还有好草帽的,要凉席的,要躺下,好好睡一觉。
葛世源他们,商贩们,生意兴隆,已经喜得合不拢嘴儿,分成两路,一路是供应的,全都小跑步,颠颠的,这边扛着抱着弹药往回跑,那边挑着担着的送上來。
另一路是他们,忙着点城头上顺下來的子弹和炮弹,再往篮子里放吃的喝的和用的,然后挂上城上放下來的钩子,一蓝蓝,一担担,提上了城头。
多年后的文化大革命,红卫兵揪斗已经是师长的葛世源,说他是国民党的特务,有人证,有物证,有照片证,大战之隙,竟然在两军阵前敢资敌,给敌人送吃的喝的和用的,居心何在。
越说越想当然的气愤,踏上两只脚,架个喷气式,要他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。
正被揪斗得头晕眼花的葛世源,一听,红卫兵提起來自己的得意之作,马上兴奋,忘记了自己被捆着,就昂起來脖子上还挂着大牌子的脑袋,喜滋滋地坦白。
就他那嘴,在朝鲜战场上,用白面,捏个大鼻子,叽哩哇啦的,把韩**队唬得摸不清东西,自己人把自己人领到了老虎口,忽悠这帮子黄口小儿,小菜一碟。
就这样的,坦白着,坦白着,沒多久,竟连那些红卫兵们都听迷了耳朵。
这些小将们,原本,个个本质并不坏,都有满腔的热情,很是向往昔日的战斗。
葛世源见这招儿管乎,就窝子坐下來,把自己怎么挖坑陷鬼子汽车,怎么用毒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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