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不一般。黄埔军校,六期,工兵学科,专修的就是军事工程,挖战壕,擂碉堡,专家里手,尤其是他的爆破,可是得到了真传,自然的,他的这些不间断培训出来的徒弟,炸这样的土碉堡,那已经是绰绰有余的小菜一碟了。
西河村的秋天的夜,是那样的平静
湛蓝的天空,繁星璀璨,地面上,刮着小风,送来了庄稼的味香,蟋蟀悠扬的吟唱着,完美地合着青蛙的高歌,也掩饰着葛世源几个人匍匐前进的声响。
秋天的夜,也是这样的奇怪,天上,蓝空,是那样的明亮,而地上,却是那样的漆黑。
石楞子努力地睁大眼珠,拧着神,寻找着葛世源几个人前进的程度,但那是徒劳的,湛蓝的黑空下,地面一片黝黑,夜,掩饰去了眼前的一切。
微山湖边的秋夜,就是这样的奇怪。
石楞子,此刻,顾不得抱怨老天爷,只是把眼睛睁得再大些,把耳朵张得再往前一些,满心思的就是想看到、想听到,葛世源他们送炸药包到鬼子据点的墙的情况。
万事开头难,可不能在这样的地方,对付这样的碉堡,出现不该出现的问题,那样的话,全湖西强攻鬼子碉堡的势头,就要打折了。
石楞子正着急的时候,不远处的黑夜里,传来了两声山楂子鸟的鸣叫,一长一短,重复了两次。
黑暗中,石楞子的嘴巴子一下子裂开,在心里,开满了欢乐的鲜花。
这两声山楂子鸟的翠鸣,石楞子听得真真的,那是从葛世源的嘴里发出来的。
两声鸟鸣,是他们事先前的约定。第一声鸟鸣,是说,他们已经摸到了鬼子碉堡的底下,安然。第二声鸟鸣,是说,他们找到了碉堡横版的主梁所在的位置。
主梁是碉堡的重心着力点。
前面说过,这个鬼子的碉堡,是葛世源亲手垒成的,在垒这个碉堡的时候,八路军,已经做足了手脚,尤其在主梁的放置上,才是精心的巧妙。三层碉堡,每一层的隔层,都是原木并排排成的,每层的主梁,都一头的顺下,也就是说,三个主梁,都是一样的位置,一同的方向。
这样的主梁,又直接地放在了土坯上,如此放置的后果,只有一样的结局,只要主梁下面的墙,倒下,所以的主梁就会瞬时间里,倒塌,倒塌的主梁一头向墙外窜出,另一头跟着翘起,顷刻间,整个碉堡,就会轰然倾倒,粉碎性倒塌,那么,紧随其后的就是,里面的人,就别想着跑出来,捡起人命一条了。
而让底墙倒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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