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伙家们,全都停止了咀嚼,支起来耳朵,全神贯注地听里面。
他明白,鬼子兵,一定是该吃饭了,狗鼻子嗅着香味儿了,窜进了这一家,又要糟蹋这户人家了。
王蕴政,把手里的野菜饼子往怀里,猛一掖,同时掏出手枪来,再向左右地看看。
家伙们明白,这是要战斗的节奏呀,当下,全都把野菜饼子掖怀里,掏出来家伙儿,左右地警戒。
深深地胡同小巷子,仍然的寂静。
王蕴政一歪头,身前的一排战士,马上会意,马上靠在墙上,蹲下身子。
就在他们蹲下身子的同时,王蕴政,后一排的战士,倏地一个急跳,踩上他们的肩膀,在两个一组战士,徐徐地直起身子下,王蕴政他们,也徐徐地,手扶着青砖墙,顺着青砖缝儿,轻轻地往上升。
青砖院墙的顶,是用青瓦造的菱形,隔着菱形的空隙,王蕴政,看清了院子里的一切,那浑身的血,猛地涌上了头脑,面色,立即涨的血红。
同时升上来的其他战士,也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切,也个个热血喷涌。
青砖垒成的院子里,正发生着悲惨的场景,成了地狱一般的炼狱。
用青砖铺就的院子里,锅儿被打翻,碗儿扔满地,一片的狼藉。
院子里,有五个鬼子,在糟蹋着这院子里的主人。
两个鬼子,一个用脚,死命地踹,一个用枪托,死命地捣,死命地殴打地上的男人。男人嚎叫着,翻滚着,满身的鲜血,滚红了满地的院子。
渐渐地,男人没有了声音,迟缓了滚爬,像是昏死过去。
显然,这个男人,没有能随鬼子的什么愿望,才惹得鬼子这样的恼羞成怒,两个鬼子,面对男子的要死,并没有歇手,仍旧的狠命地踢打。
在挨打男人的向东紧邻的地方,同样的,有两个鬼子,已经脱光了身子,前边的一个鬼子,脱成了光腚,用膝盖压着一个女人的脖子,女人**的浑身,满是血痕,满是鲜血的身子,就像地上的鲤鱼,拼着命地扑腾、翻转,但毫无用途,光腚的鬼子膝盖押着她的脖子,两手,按着女人的两个肩膀,女人就这样被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后面的另一个鬼子,也脱的光光的,光着的腚,光着的身子,伏在女人的下半身上……
王蕴政再往前面看,稍远一些的大门口,敞开着的木门旁,持枪,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小日本鬼儿,显然,他在那里,是给这四个作恶的鬼子站岗。
王蕴政,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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