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当“背死猪”的兵。
侦察兵等候在王庙乡的衙门里,盯着鬼子的一动一静,发现走村到巷的鬼子,也用山楂子的鸟叫声,给“背死猪”的另部分发信号。
“背死猪”的,扮作割草的锄地的,很有耐心的,在鬼子队伍可能要走的道儿的前边等,三两个一组,蹲在拐弯的苇草丛里,青纱帐里,高粱棵里,耐心地等着山楂子鸟的叫。
一旦听见了那神鸟叫,这些家伙儿心里就乐开花儿,一边专心地作模作样地干着农活儿,一边规规矩矩地任鬼子的队伍走过去。
鬼子兵,见这三两个农民,在给他们种征粮,也心里高兴了,高兴地喊吆西,又见他们对皇军这么规矩,这么尊敬,这么本分,就松了紧张的心,散了挤成一坨的团,放心地“走地田间的小路上,把笑意写在脸上,哼一曲家乡小唱,任思绪在风中飞扬,多少怕死恐惧,都随晚风飘散,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。”
但是,就在这些鬼子,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,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,全神贯注地寻摸着,有一支短笛隐约在吹响的时候,他们的背后,那三两个老实的农民,悄悄地站起來,悄悄地排成战斗队形,中间一个,摸上去,打成圈的绳头,悄悄地一扔,准确地套在了行走在最后的鬼子的脖子里。
那个鬼子,也规矩地走着,正努力地听那隐约的笛子声,突觉得腰眼里奇痒,知道饿醒的虱子又要开饭了,就把长枪蒴在地上,解开裤腰带,把手伸进去,就要活捉的当口,猛觉得脖颈子一勒,跟着天旋地转了,死命地转头,最后的一眼,眼看,那个刚刚恭恭敬敬对他笑的锄地的,正咬着牙,蹬着脚,猛拽着手里的绳头儿,使劲地拉,绳子的这头,被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马上,也是最后的意识到了什么,想大声喊救命,但是,嗓门子发不出一星儿声儿,想使劲儿蹬地儿的脚,跟着一悬空,自己的身子飘起來,那隐约的牧笛变成了嘶嘶的蛇爬,根本沒了反应,自然不出了声儿地被拉到高粱地里的深处去。
家伙儿鬼子,还隐约地模糊着看见,另两个割草的,一个提溜着他的长枪,一个倒退着扶起來扑倒的高粱,眼前的一切,即使转过身來的鬼子,也发现不了什么。
倒霉的鬼子,因为饿醒了的虱子的一小口,把自己的一大口儿送葬了。他,就这样,无声无息就给“背”死了。
背上绳的公安队,毛猴子一样跑进青纱帐里,自然地拉进去的鬼子,已经变成死尸了。
前边走的鬼子,根本沒察觉,等到了村头,查人头,少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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