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儿,慢慢地凌割肉,当茶叶,让人家持续续水的泡吧。
人家把你欺负死,还会吐口唾沫鄙视说,窝囊,活该!
石楞子他们,排着队,走上了大桥的桥面上。
桥建的,确实结实。
一色的东北的松木,多少年的行走,已经磨得枣红。
主梁都是陶罐子粗细的落叶松,整根排成,搭在两岸上的,就省了桥墩,也方便了穿过大桥的行船。
大清河,流到这里,河宽浪大,但,多少年来,硬是没碍着大桥什么事,看来,古代的造桥技能,实在好。
石楞子的鬼子小队,齐刷刷地走在松木大桥上。
仍然没引起拦路抢劫的、忙着发财的汉奸们的注意。
他们倒是惊动了走在桥上的老百姓。
走在桥上的老百姓,见到这样如狼似虎的鬼子兵,吓得,四下里躲闪,慌恐的眼光里,充满着畏惧,也包含了仇恨。
不大宽敞的桥面上,立即出现了畅行的道。
这些躲闪的老百姓,男的女的,个个衣着破烂,面色蜡黄,表情木讷,生活,已经压弯了他们的腰身,将他们推置到濒临死亡的边沿上。
灾难深重的中国,能何时,将您的百姓,从重压下,解脱出来,哪怕片刻的时辰。
几十年,几百年,几千年了,中国的老百姓,也该直直腰身,也该生活的像个人了。
石楞子看着这些慌乱的百姓,暗暗下着决心,就是拼将出这一腔热血,也要打破那些藏垢纳污的坛坛罐罐,把他们,这些父老乡亲们,从水深火热的中,解放出来,再不受外来的、内在的、凶恶势力的欺辱,做国家的主人,做自己的主人,开心地,幸福地生活在这美好、美丽、富足的湖西大平原里,享受着美满、惬意的田园生活。
石楞子,眼看着老百姓挎着的、大大小小的篮子里,盛的大多是些高粱米,棒子面,肩上扛,背上背的,也就是些秫秸,苇乍子。
老百姓实在是穷呀。
但是,日子过得再穷,再艰难,只要有口气儿喘着,人,也要吃饭,也要吃盐。这是最起码的生活,活着。
吃饭,吃盐,即使再难,也要出头、露面地到集市上,用自己家里的仅有、唯有的东西,拿到集市上,换点生活必须的物品呀。
今儿是逢五,是田家村的大集,所以,人们熙熙攘攘地汇合在这里,各自用自己的唯一,换得自己的实在的必须。
战争,已经摧毁了肥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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