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扛着渔网,有的手提着竹篮子,漫不经心地走着。
扛渔网的,分别着走到码头的两侧,张开网,就往河道里撒,他们的动作在扑鱼。
其实,他们就是村里的民兵和干部,拿渔网,明面上是撒鱼,暗下來是把渔网撒到河里,在视线上,把鬼子的汽艇往正道上撵,不让他们跑偏门,往码头的两侧靠。
提篮子的,不用问,自然也是民兵和村干部,他们走过來,蹲在岸边上,做开了生意,大声地吆喝起來了,“卖瓜啦,买瓜來,又甜又脆的大个儿的大甜瓜,尝一口,甜掉牙。”
自然,篮子里装的是脆瓜,鬼子在汽艇上,上面阳光照,下面河水蒸,长途跋涉的,一定是渴了和饿了,大个儿的脆瓜,又甜又脆,正好解渴压饿,正好钩他们的馋虫嘛。
你看,这村里的人,替鬼子想得多周全。
要让从水道上來巡视的鬼子,打心眼里一定知道,这些中国人,他们打心眼里是“顺民”,“良民”,打心眼里欢迎大日本皇军。
大日本皇军在河道里,在喂鱼做鬼前,看到听到这一切,该是多么的惬意和受用。
世界讲平衡,他们个子矮,所以他们的眼色儿就是好,应该,大老远的就看到。
只是,岸上卖脆瓜的吆喝,那是敲屎盆子的唤狗,是往鱼钩上挂的诱饵,是诱导开船的鬼子往这里开。
河里撒鱼的渔网,也不是故意的弄景,一定是让鬼子知道,这里风和日丽,这里风平浪静,这里田园风光。
这样做,是经过精算得來的。
萧易,小子,不愧了从彭琦辉身上得到真传。
开汽艇的鬼子,看到码头两侧,有渔网撒鱼,潜意识里就不会往码头两侧靠岸,因为他要体恤他的汽艇下水里的旋螺桨,渔网是最能缠旋螺桨的,一旦旋螺桨被缠住了,非得下船,跳到水里,潜到船底,用刀子,一把一把的割渔网,割动割不动,清的清,清不清,对着尼龙织成的渔网,还要两说,即使割动,清清,沒有四五个人轮换着下水,一天两天的,这汽艇,就在原地,趴窝吧。
开船的人,都担心,都知道,都懂得,也都顾忌。
这样的撒网的计,在兵书上,是微山湖里卷鱼的招儿,是把鬼子的汽艇,往由四只小木船搭成的码头上撵。
为什么要把鬼子往码头上撵。
细节决定成败。
这是从鬼子的脚底下考虑的。
汽艇停在水上,水软乎,汽艇上哪里重,汽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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