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小队长,也是能查八路的官儿,要是再不行,最起码,也得给当个守门的带班的放个“哑巴屁”的长,明抢名夺的,能天天来东西,要是那样的话,现在呀,别说那头老母猪黑娘们了,再四个,五个的媳妇,也早就赎回来了,即使不想赎那头老母猪,得的钱,娶三个四个的大闺女,也早娶得家来了。
现在,大伙儿,都尝到了甜头,伙家们站岗,站的可是勤快着呢,谁要是拉稀,上个厕所什么的,那点放屁的空儿,都争抢着替班的,排长溜儿,还得拿钱来换顶替的时间。
有的弟兄,嘿,实在实的急红了眼,把路过的百姓,从头发丝到脚趾缝儿,全细细摸个编,除了头上的虱子,脚趾缝里的脚气外,啥东西,全是有八路的嫌疑,全都统统地没收,下班后,都是一挑子一挑子的往家里跳。
那个肥差呦,简直就像薛桥街上的关家的灌汤包,一咬,满嘴里流油。
杨老六,他现在呢?唉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弟兄们发财,而自己只好就着东北风,咽西北风,瘪巴的差使,只能是四处里送信,接信,再灌饱路上的东南风。
昨天,早上,还被黑娘们媳妇,大骂了一顿,老娘们拿着鞋底,劈头盖脸地,把他打一个狗血喷头。
老娘们媳妇,还没过完瘾,竟然跑到了据点里,拿着扫帚把儿,像追狗撵鸡一样,满院子里追赶着地打他,跳着脚的大骂他窑子里的太君,两眼珠子滴血地无能,没本事,看人家谁谁谁,往家里拿了什么什么好东西,就连“一个眼”的张傻子,前天夜里,还给他娘,拿了来一根拴猪的绳。
傻子娘,拿着那根拴猪的绳,满大街的大谝能,说他的傻子儿,本来就是皇上命,现在显眼了,有人给送东西了,赶明儿就有给磕头的了。
喂猪的黑媳妇气不过,要来给他拼命哩,明打明地讲好了,要是今儿手里没东西,就死在据点里,死在桥头上。
当时,幸亏的光棍汉子队长心眼儿好,给他黑娘们媳妇,挖了半口袋高粱米,媳妇见东西少,硬硬地跑到伙房里,翻出来三个窝窝头,拿了,才算息了火,罢了休,背着高粱米,一踮一踮地回了家,到现在,他脸上的被挖的血道子,还流着血,有的化脓,到现在上茅坑,还屙脓。
杨老六,家伙儿,躺在车厢里,说完书,就巴巴地巴结萧易,你们八路,最好能进到我们据点里,把老大或者老二,最不济的,带班的副副小队长,杀一个,捆一个也成,咱好去顶替,也当当官儿,发发拦路、劫道的财,让媳妇子,人前人后地也充充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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