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紧很紧造成的姿势。她们个个脸色蜡黄,头发蓬乱,眼神儿惊恐而彷徨,她们既为无形中、无奈里、帮了鬼子的忙而羞愧,又为自己的无能而自愤,想动作,想反抗,但是,身子被捆得牢固,下身,也被鬼子抱住,动弹不得。
张华杰一时茫然了,这些妇运部的干部,一个个那样的熟悉,她们中的大多数,既是从延安,从山西,从太行山转任來的八路军中高级妇女干部,有是爱妻张韵秋的同事,好友,有是延安军政大学培养出來的大学生。
她们个个,可是精英,容不得任何闪失。
想起來张韵秋,张华杰的脸孔,抽搐着,他在心里发誓,绝不让这些女干部,再走张韵秋的灾难,再受任何的损失。
无论是对抗战,还是个人的感情。
张华杰紧张地寻觅着下步的打击方案。
汽车上的鬼子,见这一招制住了八路军,从猥亵,一下子转到了狂妄。
车厢里的鬼子,蹲在车厢里,从车帮上的缝隙里伸出枪口,朝着截击的八路军,砰砰砰地射击,将狼群,猎狗一样的八路军,一下子撵远了射程之外。
车头里的鬼子,赶紧地开车,在满是障碍的路上硬闯。
能让鬼子车队跑了。不可能。
两头的八路军,急忙改招数,前后两边的紧忙活,往路上放更多的树干,石头,使得鬼子汽车,像三个丑陋的土堆,僵在那里,再也寸步难行了。
要急要忙的这时候,公安队政委马子晓,想出來一个绝妙的办法,他把张华杰叫來,两个人蹲在地上,头碰头的研究着。
马子晓从地上拿起來一根木棍,在地上边画图,边述说自己的主张,“从这个地方,往南,三里地,就是这儿,是这条拐弯路的尽头,这个拐弯的地方,两旁,是密密的苇子棵,能迷惑敌人,认为他们逃出了我们的包围圈。但是,再往前,就是大沙河的河滩了,道路就到了头,往前看,就是这条大沙河,河宽,浪急,水深,鬼子的汽车,是万不能开过去的,除非他们想在河里找阎王爷,到那时候,他们只能下车再逃,嘿嘿,只要他们下了车,那就是离了群的羊,就等着我们叼咬撕嚼吧。”
张华杰一下子欣喜,“呵呵,你这个政委,咋知道的这么多。”他突然地大悟,“哦,对啦,你在去公安队当政委之前,是成武县的书记,对嘛,地理环境自然熟悉了,关键时候,还是马书记好。”
马子晓并沒有被张华杰的“马书记”,换來笑脸,而是继续的深沉和稳健,“我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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