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三八大盖的枪口,死死地黏在了他们的脑门上,胸口处。
他们与明最不同的地方是,他们沒有咬牙,沒有激动,甚至沒有了仇恨,只有了平静,平静地像一尊石雕,像一块沉木,竟然,连呼吸也沒有了,做到了人、枪一体,浑然忘我,天地之间的声音,哪怕遥远的微山湖里的鸟鸣,也进不去他们的耳膜。
他们的耳朵,就只有明的一声令下能入。
战场上的锤炼,明已经从当初夯土坯,快饿死的流浪汉,变成了一个指挥若定的指挥官。
他在静候着那最佳的那一刻。
风儿吹在他的头上,像慈母的爱戴,抚摸着他的发丝,他用不着安抚,他此刻的心,极其的平静。
鸟儿已经飞跑,像体贴入微的姑娘,怕鸣翠的歌声,柔了他紧绷的神经,其时,美丽姑娘已经多虑了,因为他要消灭的是鬼子,会祸害鸟儿们栖息的家园。
明紧盯着对面鬼子的每一个动作。
虽然对面的更加万恶的鬼子,一如往常的嚣张和傲视。
风儿,鸟儿们,请你们暂时的离开,把更宽敞的地界留个伏击的战士,快快地离开,那些挚爱你们的战士,也好更放心、安心地消灭这些侵害湖西的兽兵。
石楞子们在静候着命令,他们的手指,已经和枪机融在了一起,下意识地,马上,就要动一下的手指头,那颗已经粘上了人情。
人情的子弹,瞬间,就要达到复仇的境地。
兽兵们可是过足了安全的瘾,当惯了为王的主,对近在咫尺的危险和潜在的死亡,毫不在意,只是慢调撕柳,按部就班,仔细地安装好炮架,打开炮弹箱,拿起來炮弹,然后,僵直地半蹲在地上,静候着射击的命令。
他们好像在玩过家家的游戏,或者在给致他们以死地的敌人做高傲的表演,演示。
胶着的壕沟两边,顿时寂静,仿佛在等待着死神的检阅和挑选。
这时间的主家,自然是这些兽兵,就要他们往跑筒里充填那罪恶的炮弹的时候,明手下的无常大哥们,已经鬼附身,把索命的绳索套在他们的脖颈上,已经扼住了他们的喉咙。
兽兵们按照操作规典,扶炮的扶炮,装弹的装弹,全都僵硬着身子,准备完毕,等候发射命令的时候,明一声大喝,“打。”顿时响起,又是明自己率先,第一个子弹,直接射进了那个站在壕沟边,举着小旗儿的发令手的脑瓜上了。
这个举红旗的发令手,才是天底下,最笨最笨的笨蛋,最该死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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