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来“呱呱”的叫唤,那是在嘲笑这帮子没见过好东西的馋嘴猫儿。[]
这些人的吃得香,也看得出来,岛上的战士,他们,在这里,抓鱼,炖鱼,没少费了劲。
宋激光抹一把额上的汗,冲着**明大声大气地嚷,“郑公安,要是有壶老酒,就是你不请,俺也早早地来了,哈。”
刘普德干过八路,知道山里生活的清苦,也知道自己到了山上有什么好下场,所以愁眉苦脸,他把宋激光的讨好的话听成了挖苦,于是,禁不住地叽咕,“行啦,宋老板,等到山里,还有山珍海味,把你撑个死,鸟语花香,任你看个够,你的好日子,就要到来了。”
宋激光听了刘普德的话,立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,其实,他和他们三个,都是一路货色,都应该同病相怜,到了山上,都是一律的下场悲哀,这时候表现出自己的另类,实在是不妥,赶紧地住下嘴巴子,吃饭喝水,没声息。
整个饭场,虽然是香气缭绕,但是,氛围确实缥缈着一丝那样的不安和沮丧、尴尬。
这是必然的。
在性命攸关面前,人人都会是异样的警惕。
吃过早饭,他们在一棵大柳树下,全都躺在苇棵上睡觉。
战士们,端着枪,四处里走动,警卫着四周。
在外壕,扮作渔民的战士们,驾驶着渔船,或者打渔,或者採藕,或者割草,在更大的范围里,也在警卫着。
这四个人,确实金贵着呐。
这样,外行的看,四个人,确实是八路军要请的贵客,虽然他们心里不乐意,不高兴。
他们四个人中间,最不乐意,最不高兴的是刘普德。
刘普德躺在苇草上,辗转反侧,睡不着觉。
自从离开塘口镇,他就预感到,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
毕竟,他与其他的三个人不一样,他是**的叛徒,而**,最恨的就是叛徒。
刘普德实在憋不住了,他挤在**明的身边。
**明看他一眼,把盖在脸上遮阳的荷叶一拉,然后转过身子,把后背露给他,没有搭理。
刘普德尴尬了一会,想了想,掏出一盒香烟,抽出一棵,再伸手拿掉**明脸上的荷叶,拍拍**明的肩,把香烟递给他,“哎哎,抽一颗,聊聊话,睡不着觉怪不敞亮的。”
**明先闻见香味,转过来身子,接过来香烟,拿到眼前,斜视了一下,故意的大惊小怪,“呦,青岛老刀牌的,看来,还是当叛徒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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