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,满耳朵里“飒飒”声响。
李善本布置好警戒线,又前后的巡视一边,见没有啥意外,就朝着彭琦辉点点头,彭琦辉也会意,左右看看,只有满湖的风景和满耳的风响,就朝李善本也点点头。
李善本明白,就上前,对着芦苇荡,“啪啪啪”,连拍了三巴掌。
片刻功夫,芦苇荡里,也响起回的巴掌响。
这显然是事前约好的暗号。
片刻功夫,七条小船,齐刷刷地从芦苇荡里划出来。
打头的正是赵老大的老父亲。
老头儿银白胡须,大敞着胸脯,瘦骨嶙峋的胸脯更现出来刚毅和顽强,老头儿一边弓身子撑船,一边老远的招呼,“彭队长,船都是俺村的,上来吧!”
李善本把手枪往腰里一插,笑嘻嘻地开言,“老头儿,看你瘦的见骨头,还有撑船的劲?”说着,弯腰,伸手,抓住了老头伸来的竹篙,再一使劲儿,小船就牢牢地靠在了岸上面。
老头一边靠船一边吹乎,“咱老汉,人瘦劲头足,划个十里八里的罩子,气不喘。”
“吹牛不上税,可着微山湖,吹吧你。”李善本边上船,边揶揄他。其实,他这是在营造气氛。
“不信?”老汉在彭琦辉面前可是不服气,四下里瞧,看见了目标,马上欣喜,“哎哎,这不是朱家大小子,朱家爷们,朱村长?朱友焕,要不是俺在了党,俺一篙,准能捣死你,信不?”
朱友焕那个尴尬,恨不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,慌忙着裂开嘴巴子尴尬着笑,“爷们爷们,俺不对,这不跟上山学习去?”鞠躬作揖,慌忙着上了另一条船。这时候,他可不敢惹这老杆子,要知道,他们两家可是有血仇的。
天全黑时分,一行小船靠了岸,他们来到微山湖的最深处,一处湖心的小岛上,名字叫张家墩儿。
一个藏匿在芦苇深处,有着七八户住家的土墩儿。
从这里上船往东行,到天亮的时候,就能到湖东的独山岛,从那里上岸,再穿过三道封锁沟,就上桃花山了,这是条最近、最安全的水道。
这岛儿也是小延安,岛上的住户,早一天就接到通知,男人在湖里打了一天鱼,女人也蒸了一天的地瓜面窝窝头,现在饭已经做好了,满岛上清香加鱼香。
彭琦辉一行上了岛,先安排被“请”的客人吃饭。
这些人,平日里养尊处优,悠闲惯了,如果让他们饿一夜肚子,那比宰了他们还难受,不知会生出多少是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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