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:一种在湖岸上;一种在湖里。
渔民鱼打满仓,或者太阳要落湖时,因为微山湖湖大船稀,再有苇草遮挡,吆喝是不行的,历史上就约称:湖里卖鱼的渔民,在桅杆上挑一件衣物,远处收鱼的鱼贩子,就摇船靠来,进行贸易买卖。
湖里的人,不管买的还是卖的,都是实诚义气,哪用得秤砣算盘?看看船舱,估估斤两,说说价格,就一方拿钱装鱼,一方接钱成交。
这样,就有了渔船,成年累月的漂在湖里不上岸。
但是,今天的“物子”,不是收鱼的招呼,而是放哨的民警,放出的伪水警来了的信号。
“来了来了!”周围的渔民喊。
伪水警,马上要成为掐头的虾。
蔚蓝色的水天交界处,先是鼓出一个黄豆粒大的白点,那白点就象点了激素的豆芽,迎着风疯长,转眼功夫儿,长出了原形,是一条叫“撞山倒”的三帆船。
这种船,三舱,齐头,二层高,中间是一根主帆,两侧各一根小帆,三帆各有角度,能够借用各个方向的来风,速度高,船体大,小船杂物遇上它,不是撞翻,就是压倒水里,被湖里人称为“撞山倒”。
这条“撞山倒”,本来是济宁粮行的运粮船,抗战开始,被日本人抢了去,当作湖里的巡逻船。
赵老大一声口哨,在莲池打莲的小船立即启动,向苇荡里划去。
正在崴藕的公安民警,把崴出的白藕扔进船舱,摘一个莲叶插在枪口上,把长枪伪装好了后,嘴含根打通了关节的芦苇,隐进湖水里面去。
“撞山倒”眼看到了眼近前。
船头,水警大队长秦夏振,敞着怀儿,歪歪斜斜地站着。身后,一个斜背着盒子枪的通讯兵,给他打着阳伞,两侧干堂上,站满了平端着长枪的伪军。
船舱里,新打的苦江草、莲叶、莲蓬堆冒了尖,无疑,这是一路抢来的。
莲池的外围,四五条小船仍游荡在水面,十多条汉子埋头在崴藕、打莲,像是没看见到来的“撞山倒”和船上的伪军,只把油亮的脊梁对着太阳光。
秦夏振先看的是小船。小船的船舱里,已经装满了绿和白。绿的是莲叶、莲蓬;白的是脆藕,胖嘟嘟的,直惹人眼馋。
他把嘴一咧,笑了,向两侧的伪军一拨楞脑袋,伪军们浑身一震,长枪下肩,对准湖里的汉子。
“哎,泖子们听着,崴藕违法,快快停下!”伪军们鸭一样扯着脖子高喊。
“别理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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