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还不知他咋显摆,赶紧断他的后路,于是再一步抢上前,“太君,您是知道的,湖里的鱼鹰,如果它叼上一个鱼,就喂它一个饱,它就不会接着干活了。如果不给它鱼吃,它见船舱里的鱼越来越多,就幻想,一会儿准吃个饱,饿着肚子就干的带劲多了。”
日本人骨子里都小气,尤其是镀边,装进兜里的东西,如果再拿出来,哪怕一点点,比钝刀子割他的肉还疼,见李连璧这样说,当然立即赞同,“李的,不愧有学问,大大的好,”
渡边说着话,转向四老虎,笑眯眯,“邓的,就让他们,再饿会儿?”
四老虎的脸,都气紫了,心里早把李连璧的八辈祖宗骂了十三个遍,但见渡边这么问,没办法,上前硬答,“太君说得对,就让他们再饿会儿,只是,只是,”四老虎的眼球转的像陀螺,“湖里不比岸上,可……可能,水警,损失得多。”
“没事,邓司令,插起招兵旗,就有吃粮人!我保证,”李连璧根本不让渡边抢话说,把胸脯拍得啪啪响,“损失多少,我补多少!”
李连璧乘胜追击,绝不给四老虎留一点骨头渣儿。
果然,读书的李连璧,比杀猪的四老虎,技高一筹,取得了完全的胜利。
“就这样,明天,邓的,派水警湖上巡逻。”
说完,渡边转向宪兵副队长松下一郎,马刀脸一下子沉落,“你的,和邓的商量,把莲蕊,押运到济宁大和商贸株式会社,按陆军总部所订的价格,卖掉。”
“哈依!”松下一郎立正回答。
渡边昂着头,自个儿进了屋。
李连璧摇头晃脑地跟着走。
四老虎站在那里,呆若木鸡,突然警醒,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李连璧的衣服后襟,把牙咬得吱吱响的笑,“爷们,行呀,敢跟我抢行市,今儿算你狠,算你赢,咱们骑着毛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。”
李连璧一个寒噤,连忙转身,就要把笑褂子往驴脸上挂的当口,他的母猪眼碰上了四老虎的公猪眼,公猪眼里冒出的是杀人喝血的光,李连璧立即想起了他的惨死在船头上阳光下的闺女的惨死样,又转眼看走远处的渡边,头一仰,牙一咬,嘿嘿冷笑,“我这是给大日本皇军宪兵司令尽忠,也是骑着驴儿拄着棍,自在一会儿是一会儿。”
四老虎一下子怔住了,在他的意识里,李连璧连条丧家犬都不如,是见了自己就浑身打哆嗦的主儿,这会儿硬气,是巴结上了渡边,这会儿,老小子一定还认为他是宠臣,而自己还是冷宫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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