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穿的,叫花子似的,能叫你进?这是什么地方,衙门,能叫你进?再不滚,把你关到牢房里去!”
朱友焕马上醒悟,赶忙往身下看,还真是,自己没进家,就没换身出门的好衣裳,这身穿戴,还真的显寒颤,这样的进去见司令,不被走出去才怪呢。
三棱子眼搭话了,“看在你平日里孝敬的份子上,给你指条道儿,去,到外面换身好衣裳,再来。”
朱友焕连忙弓腰,赔笑,“是是是,两位老总教训的是,咱这就换衣裳去。”说着,倒退着,走了。
在大街上,朱友焕更是沮丧,为什么?还是出门匆忙,没带钱,在估衣铺子里讨不来衣裳呀。
朱友焕转着转着,鬼领路似的,不知道怎么,转到一个死胡同里,很晦气很恼怒,自己朝自己的脸颊上狠狠地扇一下子,正要喊疼的时候,抬眼,一个女的,走近了视线里,女的端着一个盆,款款地走来。
女的模样,朱友焕不入眼,一下子入眼的,是女的黑裤子,像是刚做的,新的。
朱友焕看看四周,还是没人,胆子一下子壮起来,待女的走近身子,大腿一叉,拦住了女的去路,猛喝一声,“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再走路。”姑娘猛见劫路的,吓一跳,再看,是一个算是体面地人,就又壮胆,颤颤地告诉他,自己是去邻村看姐姐的,两地儿相距几里地,不远,出门也不用带钱。
朱友焕听了,觉着是这个理,就往姑娘的身上打量,姑娘穿的新裤子,肥,长,自己穿,算合适。于是就喝姑娘,把裤子脱下来给他穿。女的湖边上长大,烈性,见这个新劫道的不台面,胆大了,不乐意了,就和朱友焕说,咱一个大姑娘家的,不穿裤子在路上走,人害羞不说,也太伤风化了,这样怎么可以呢?你干脆在这里再等等,遇上个男的再劫道,也显得你不窝憋,说着,女的就要开路走。
朱友焕觉得姑娘说的在理,有心放她走,但是,裤子的事没解决,他还是进不去司令部,于是,提议,用自己破破烂烂的裤子,换取姑娘的新裤子。
姑娘上上下下打量朱友焕,噗呲一下,说声行,而后放下盆,就要解裤子,朱友焕一见,大喜,自己赶忙脱裤子,还没摸上腰带的时候,女的又来事了,女的忸怩了一下身子,害羞地说,咱一个大姑娘家的,当着男人的面脱裤子,多难为情呀,干脆,你先把裤子脱了,给我,朱友焕乐了,连想也不想,照着她的话,把裤子脱下来,交给姑娘。女的接过他那臭烘烘的裤子,羞答答地说,我要换裤子了,你背过脸去,不许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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