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越频越不要脸的找严先树喝酒。
但是,段花妮的冷若冰霜,段花妮的高不可攀,兆向龙虽百爪挠心,却不敢造次,始终没有上手的机会。
越是想偷越偷不到,兆向龙真真的魔怔了。
今晚上,天赐良机,心里不由得狂喜。
这时候,严先树趴在桌子上已酣睡,鼾声山样的响。
兆向龙捅了两膀子,也不见严先树猪翻身,看样子,不到天亮,他是睁不开眼他那母狗眼皮子。
当然,也许是严先树故意装着睡死,巴巴的自戴上绿帽子,那样,就更不能否了他美意了。
越这样想,兆向龙心里越美滋,于是,悄悄地离开桌,打着赤脚,成了梁山上的鼓上蚤,蹑手蹑脚地,鬼摸头似的,向里屋踮着走。
推推门,门往里面开,虚掩的,没从里面插。
呵呵,可能是段花妮也给自己留着的门?
兆向龙这样想,心里更是高兴的喜,头一缩,乌龟般,往黑屋子里,进一步地悄声摸。
卧房里静寂,静寂得只听见女人轻微的喘息声。
看样子,花妮子也是睡熟了。
兆向龙乐得差点出了声。
小子向着熟悉的方位加了速,却不想,脚下被什么拌了下,摔了一个大趔趄,脑袋砰地磕在床帮上,声响得像平地摔个大西瓜。
兆向龙那个疼呀,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就要喊,却突然想起来这里是进屋,正藏着娇,如果出了声,叫唤了,那好事,也就狗咬猪水泡了,于是,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瓢叉子嘴。
兆向龙可是真混账、腌臜了,蹲在原地里,忍了好半天,才算压下疼,清醒一下头脑,判断一下形势,觉得还是原样子,就又来了事儿,鸭子似的两**替着挪动,猴儿似的蹲到床帮前,再静候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有别的声响。
兆向龙又高兴起来了,站起身子,凭着感觉,瞎子摸象,伸开两手,扯开床帐子,身子就往里面扑。
“唉吆”,一大声儿,突地,一只鱼钩,挂在了他的耳朵上,痛得兆向龙猛一摇脑袋,这下好了,进了鱼钩阵,顿时间,就像钻了马蜂窝,鼻子嘴巴加耳朵,凡是有眼的地方,全都挂上了钢鱼钩。
百钩抓心呐,这可还是钢构子。
兆向龙禁不住地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。
杀猪样的嚎叫声,震醒了段花妮。
卧在帐中的段花妮,女声尖叫的音儿更大,更瘆人,连拴在院子的狼狗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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