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问询,“咋的啦?幸亏碰上我,这几十里湖面没人烟,还不在这儿过长夜?”
在湖里捞鱼摸虾,有时候一天见不到一个人,猛见一个来求助的,亲得就像他乡遇故知。
接风推顺船,丰站年让对襟小伙儿升起风帆,调准风向,把住舵,站在船后面再使劲一推,棚舱船“砰”的声,一下子进了濠。
“大哥,谢了啊。”小伙子擦把额头上的汗珠,向丰站年憨憨地一笑。
“谢啥呀,”丰站年擦着手,随便问,“兄弟,哪儿去?”
对襟小伙一边撑船一边答,“大表姐上微山岛,尼姑庵,烧香。”
“那,一路顺风,啊。”
丰站年也应着,摸篙就要撑起船的时候,棚舱船里却传来一声女人急促的叫声,“表哥--”,
丰站年猛一惊,转头看,竟是段花妮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那个尴尬,转过身子,撑船就要走。
“哎……哎哎哥……俺有话说。”段花妮着急着,勾着腰,探着身子的直喊。
“有啥话说?你现在成了大官的人。”丰站年气嘟嘟的,“俺是泥腿子鱼泖子,配得起给你说话?”
段花妮怯懦着说话,“哥,别羞袅俺了,行不?俺打死了也不愿意,落个汉奸的罪名,往后咋活人?真想一头扎死到微山湖里头,可想想俺爹俺娘,唉。”
“再咋说,你也是汉奸,咱没话啦。”丰站年把头拧到天上,没被她的可怜消下气。
“哥,俺也觉得不配合您说话儿,可有点事儿,想告诉你,很要紧哩!”
“啥事?说!”丰站年仍然气嘟嘟的。
“二子,你看着船,”段花妮转头朝乘船的对襟小伙儿喊,然后一脚蹦到丰站年的船上,小船一下子受了两个人的重量,晃了起来,段花妮一个趔趄,就要往湖里栽,丰站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。
“咦?你胳膊咋回事?”丰站年扶着段花妮,自然地就看见了段花妮胳膊上的内容,一下子瞪大眼珠子,着急着问。
段花妮的胳膊上,青一块紫一块,牙咬的,手掐的,绳勒的,新疤压旧疤,满是黑的紫的伤疤。
段花妮一下子落了泪,泣不成声,“呜呜……严先树,不是人,夜夜朝死里打……前阵子,你和老刘哥,芦苇荡里削了他,全船的二狗子不是死了就是伤,他的那玩意,也被打坏了,鬼孙成了太监,撒不出气,只拿我出气……呜呜……”
丰站年无语,低了头。
段花妮突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