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呀,也不枉了你从鬼子牙缝里把她掏出来,这抗日的曲儿,从她亮嗓门里一出,就是好听,你听我给你学两句,咳咳……”张华杰扯扯衣领,清清嗓子后,歪歪扭扭学起了女声,“老乡,老乡,快来把八路当……喀喀喀……不行不行,咱不是吃这碗饭的料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彭琦辉大笑起来,“要说呀,这香莲要谢还是先谢你,我从河沟子里捡了来,交给你时,真是个小癞猫,亏得你和张韵秋部长又是被子捂,又是鱼汤灌的,才算是把她的小命扒出来。”
无意中,彭琦辉提起来张韵秋,张华杰顿时伤感起来。
见到张华杰的窘样子,彭琦辉急忙着安慰,“唉,一转眼,嫂子,走了半年多了。”彭琦辉鼻子酸溜溜的,“多好的大姐呀,从瑞金一路走来,在咱这河沟里……”说着说着,一下子上火气,“你等着瞧,看我不亲手宰了扒拉裆,这个混账东西!”
“拉巴裆那小毛贼,过年逮兔子的料,不值得你费心事,还是想大事吧。”张华杰反劝起彭琦辉,劝着劝着突然想起来什么,笑呵呵地说,“哎,说起张韵秋,倒想起小香莲张蕴涵来了,这丫头子,近日里,往这里跑得越发勤了,来了还就磨叽着不走,是对你有意思了。”他要把气氛搞愉快,尽快转移来彭琦辉的好心情。
彭琦辉一下子脸红,赶紧堵住张华杰的嘴,“别瞎说,她是我的兵,归我管,自然找我经常的汇报工作和思想的。”
张华杰把眼珠子一瞪,“我瞎说?我是过来的人,啥看不出?她那瞧你的眼神,就和当年在延安,张韵秋瞧我的眼神一个样,我能看不出来?还明说,你坦白吧,你对她也有意思了,靓男俊女,门当户对的,赶明儿,我帮你们把这窗口纸儿挑开?”
“谢你的好心,唉,”彭琦辉低下头,神色暗淡,“这腥风血雨,枪林弹雨的,不知啥时候,挂了,那不闪人家一辈子?等赶走了鬼子再说吧。”
张华杰想了想,“等赶走了鬼子是晚了,不过现在,形势这么严峻,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,啥时候宽松了,我就提,你可得给我媒人大鲤鱼吃。”
“哈哈,那当然,啥时候宽松?咱找‘三步倒’算算?”
“哈哈哈!”张华杰经彭琦辉一抖,乐和劲儿上来,心情一下子晴朗开了,话说得幽默风趣,“你手下,可是人才辈出呀。”
他们提的“三步倒”是有典故的,是从抗日根据地峄山上的清风道徐道长那里来。
峄山上的徐道长,熟读《周易》,能掐会算,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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