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跟八路军纠缠在一起,胶着着拼开了肉搏,其余的鬼子,从两侧渗入涌入。
村子,终于被鬼子伪军撕开了口子。
村子中央,彭琦辉伏在屋脊上,目光冷峻,用望远镜四处观察。
此刻,他已经意识到了战前的错误,正努力弥补,寻觅突围的方向,把握撤退的时机。
宋炳辉猫着腰跑来,捅捅彭琦辉的右肩,右手指指东村口的老槐树,“队长,你快看,槐树下面。”
彭琦辉急忙把望远镜对准村口的老槐树。
望远镜筒里,浓密的老槐树阴影下,四个年轻的鬼子正围着一个老鬼子,老鬼子正指手画脚。这时,一个更年轻的鬼子跑来,从斜挎着的一个大皮包里,掏出一张四方大纸,铺在地上,老鬼子转过身子和其余的鬼子围在一起,头顶得像挤着往槽里啄食的鸡。
“鬼子的指挥部。”彭琦辉放下望远镜,他太熟悉这样的场景了,高喊一声,“石楞子!”
“到!”伏在彭琦辉身边的石楞子挺胸脯回答。
“带上你的阻击班,目标,大槐树,隐蔽接敌,每人瞄一个,全部消灭!”
“是!”
转眼间,散在周围的七个八路军战士,手持“三八”长枪,向前面猛扑。
大槐树下,老龟田正焦作万分,他已将城里的家底,全部带了出来,实指望将村里的八路击溃消灭,也好把张行市翘尾巴的四老虎按死在地上,着实地大长长自己的威风,谁知道攻击战也变成了胶着战,炮弹基本打尽,皇军损失惨重,而这么个巴掌大的村子,却仍在八路的手里面。
这一小股八路,竟是他军旅以来所遇到的最强硬的对手,真是不可思议。
龟田就像饿了十多天的,抱着块没煮熟的老牛肉,狠狠想着大嚼一顿,却粘掉了门牙,有心撤退,但军人的血性加上皇军的脸面往哪里放?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于是像输红了眼的赌徒,又下决定,把近前的兵匪全调了来,不惜血本,坚决把这伙儿劲敌消个干净。
就在龟田摊开地图,盘算调兵的时候,耳朵边,猛一声炸响,他脑袋一嗡,一头栽地,失去了知觉。
过了好久,龟田才被人摇醒,睁眼来看,是警卫的士兵,正用惊恐的眼光看着他。再看左右,身边的四个军官,全都头脑硑裂,死在地上。刚想问询,猛觉到剧烈的疼痛,连忙低头看,一圈白布把脸缠个严实,原来,他的右耳朵被打烂了。
其实,龟田是大命的,就在石楞子瞄准开枪的瞬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