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截子,请他喝酒你就给够大面子了,哪能再亲自迎接?您就坐在村保所里,大橹的驾,等他来,给您磕头,拜年。”
侯方成不笨,一看章培昌猴急的脸,明白了他的心事,骂他的话压在了舌尖上,可眼珠子一转,出来的却是这样的,“好好好,难得章保长一片孝心,如此体恤侯某,侯某当然得对得起弟兄。这么着,我派两个弟兄为你保驾,以壮行色,等客人入席后,我一定好好和你碰一瓯,事成了,打发小孩儿进据点,俺发一份压岁钱!”
章培昌频频点头,诺诺称谢,离开了村保所。
章培昌边往村子外面走着,边在心里恨恨地骂侯方成是白脸的曹操,做事忒奸诈,还派人步步监视。
章培昌走在路上,心里却没闲着,暗暗盘算:你狗日的无情,我也无义,待会儿,俺也要袖筒子里捏捏手指头,打着你的旗号,把彭琦辉气回去,让他们日后好好地找你掰扯算账,到时候,做了八路的枪下鬼,可别嫌俺不义气,不给你坟上去烧纸。
他就这样,边想着对策,边由两个伪军押着走,一袋烟的功夫,在村头,迎上了彭琦辉和警卫员萧易。
彭琦辉和警卫员萧易都穿着八路军的军服,英姿飒爽,干练洒脱,连章培昌见了,都心里一震,感到罕见。
“呦,彭队长,过年好呀,您今年儿顺顺利利的发大财,顺顺利利地宏图大展!”
老远地,章培昌抱拳弓腰,热情的就像迎远来的至亲,“彭队长,章某奉侯队长之命,出村代为迎驾来迟,请彭队长见谅!”
为了引起对方的警觉,章培昌故意地把“奉侯队长之命”和“代为迎驾来迟”,说的既重又慢。
彭琦辉却好像没听出他的话音儿来,“是不是侯队长没来村保所?”
彭琦辉果然有些恼怒。
“这……”,章培昌心里顿喜,他本想再垫几句腌臜话,把彭琦辉气跑,可两个伪军站在身边,话到嘴边又转了弯,“侯队长,侯队长,唉,侯队长吩咐,他公务繁忙,就坐在村保所,恭候您了。”
“他姓侯的想摆什么臭架子?下贴子叫我们队长来,又说公务繁忙,还在村保所坐等?”
萧易恼了。
“这事……嗯,兄弟……兄弟也觉得不妥……”章培昌使劲地使眼色,还没发现彭琦辉有要走的意思,只得再转话题,“彭队长,这位弟兄是……”
“我叫萧易,彭队长的警卫员。”萧易麻着脸,十分地不耐烦。
“萧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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