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罪,嚯地滚下床,光着身子,站地上,立正听电话。
荒川十郎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啰嗦了半天,严先树才听明白这鬼子的话儿,军马场遭了袭,着了大火,是叫他火速去增援。
“二百五”严先树平日里横,那是对中国人的横,对日本人,小子则是天生的软鼻涕,拉达鬼。
听完荒川十郎的喝令,严先树知道了这两下:第一,军马场有闪失;第二,要他带队去增援。
这两个可都是要他命的事。
当下,严先树扔了听筒,一叠声地叫喊着传令兵丁小二集合队伍,一边打着哆嗦,没头苍蝇似的找衣服。
“严爷,出啥事了?”荷香早被惊醒,她第一回见严先树的惊慌相,心里也发了毛,光着膀子,坐在被窝里,怔怔地看,满目惊慌。
“您爹死了!”严先树边四下里转着圈找衣服边狠狠地发毒气的骂。
“俺爹?不是早死了?”这女人,脑子里只有一根筋,光知道床上的那点事,“您忘啦?大前年,劫道,被人一木杠子砸死的。”
严先树正为找不到衣服急上火,以为荷香跟他耍贫嘴,顿时怒盛,饿虎般朝她扑来,想要劈头盖脸地揍她。
荷香慌张,下意识一躲,白屁股下面,露出严先树的衬衫和衬裤。
刚上床时候,这对儿狗男女,发狠癫狂牙狗母狗发情的时候,衣服不知道咋回事退下来的。
女人的腚下,倒霉的事发。
小光棍出身的严先树信很迷信这个,见要沾霉运,早忘了刚才耍蛮耍狠的情分,于是,越发震怒,左手一伸,抓住她的头发而后,一拉,跟着狠命一甩,嘴里面骂,“你个早该死的寡妇子,扫帚星,到阴曹地府里,跟那个死鬼继续开大炮去吧!”使得劲儿大,竟从床上扔出去,一道白光闪出,那是荷香白白的光着的肉身子,“啪”的一声,可怜的荷香,头撞在墙上,顿时,脖子折断,立刻,没了气。
严先树才不管这些,穿上衣服,气淋淋地出。
“快快快,快他娘的集合,看不见火烧腚了!”
严先树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朝传令兵丁小二喊,“把歪把子机枪,把小钢炮,统统抬出来,”他朝一个正弯腰提鞋跟的伪军踢一脚,那伪军不提防,来个狗抢屎,“全部集合,一个不留,都走,他奶奶的,快快快!”
“队长,可手的家伙都拿走了,队部万一有点闪失,咋办?”执勤小队长眼珠子瞪得溜圆,他显然认为,中队长严先树被远处军马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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