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反扫荡,给抗日工作,造成大损失呀,光县委书记,我们就牺牲了四个。”周健民接着感叹。
“是呀,张部长牺牲了,华杰局长非常难过,现在还没从悲痛中缓过劲儿来,我要张蕴涵陪他多说说话。”彭启辉话锋一转,气哼哼地骂开来,“哼!四老虎、拉巴裆,哼哼,咱这仇,有的是时候报,等来年开春,天暖合了,非把帐算过来不可!”彭琦辉端起矮桌上的土碗,狠狠地喝了一口开水,“不过,鬼子的这次大扫荡,也给那些‘土老二’们打了气,就像侯方成,以前还保持明面上的中立,现在也跟着四老虎欢实起来了,前几天给我送了副帖子,要我去新河镇共商什么抗日大计,显然要我去给他送礼,好在周遭村庄里,好好显摆显摆。”
“四老虎、李连璧怎样?”周健民转过来话题第问。
“能怎样?四老虎重又当上官儿,想乘胜追击,李连壁呢,想掰回残局,竞争着在龟田面前献媚,显能耐。呵!还是炕好,真热乎。”彭琦辉坐在炕上,两脚倒腾着脱鞋,他的露着脚趾头的棉鞋,已经湿透了。
“咱八路军,最大的特点,就是毛主席的《论持久战》,就是不能让鬼子汉奸,高兴自在了。看来,得设法在四老虎、李连璧之间制造点矛盾,最好连日本人也加上,使龟田老小子不信任他们,仇恨他们,疏远他们,只有把他们的嚣张气焰尽快地打下去,鬼子汉奸才会瘪,咱才能回复以前的抗日局面。”周健民在屋里转着圈儿,“湖东、黄河两边,积的干部越来越多了,急等着过往呀,我这次来,就是和你商量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周处长说的是,我捉摸着,这样下去不行!现在,不光湖西走廊没恢复,还形成了怪局面,我们杀四老虎越多,四老虎越牛劲,鬼子越器重他,越给他兵,给他枪,给他位儿,反正枪是上面的,人是中国的,龟田只是动动嘴,就能做得到。最好的办法,是分离他们的关系,使鬼子不信任他,疏远他,这样他就孤立了,猫爪了,也只有这样,我们才有可能,抓住他,消灭他。”
“四老虎与李连璧的关系怎样?”周健民停下脚步。
“嘿,狗咬狗,一嘴毛!现在呀,李连璧失宠了,龟田一门心思的靠四老虎!四老虎也是小人得志,连连挤兑李连璧,他最近干了一件事,气得李连璧吐血。”
“呵,怎么回事?”周健民饶有兴趣地问。
“四老虎得了宠,上了房,不光把李连璧踹下去,现在正借着李连璧的梯子,扒李连璧的屋呢。”接着,彭琦辉向周健民绘声绘气的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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