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整,流畅。
马子晓的眼睛,顿时放出生的亮光,急切地探身询问,“咋回事?不唬人?”
“听说,好象是……”瘸子挠了半天头皮,费力拉吧的回想,“好像……是用日本皇家的什么人,换你们,反正,真事,你别管了,烧鸡都是你们那边说和的人带来的,不糊弄您吧?”
厨子也难得的呲牙一笑。
虽然不知道外面啥变故,但有了周健民流畅的字迹,马子晓一下子放了心,身上的疼痛,减轻了许多。
“行了吧?吃烧**,”瘸子把鸡腿又伸到马子晓的嘴边,“你们这两个死囚呀,真福大命大造化大,眼看要上刑场见阎王了,临了临了却嘛事没有了,上辈子准是个大善人托生的。”那人摇着脑袋嘟囔,“唉,俺也不知道上辈子是嘛,又瘸又背锅儿,湖边上的疥蛤蟆都不待见咱,唉。”
马子晓没理厨子的腿瘸不瘸,上辈子是嘛不是嘛,满满咬了一大口,香甜地嚼吃来。
人真是奇妙,这一段时间,他吃什么都像嚼劈柴。
“哎,哎哎,这个人,你也吃。”送饭的背锅儿站起来,提着食盒子往里瘸拐着走,把暗处的另一边被绑着人的头扶正,撕另一条鸡腿送近嘴边。
那人摇摇头,又耷下去,他的刑伤一定很重。
不过,就这一抬一低,马子晓看个清楚。
“苗……?!老苗!”马子晓一阵子激动,一下子认出来,他就是巨野县县委书记苗曲枫。
那个人猛地抬头,睁眼,“啊?马……马?!老马!”
铁链子打在汽油桶上,“叮叮当当”,连着响。
“二位二位,哎哎,别发癔症了,快吃,快吃吧,俺还要交差呢。”厨子笑呵呵地促他们,“你们呀,命真好。”
烧鸡可是稀罕物,两个人,你一口他一口,一会儿吃个精光。
背锅儿收拾完食盒子,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尘土,“哎哎,两个人,都写个条儿,当个证家儿,你们那边要的。”背锅颠着腿走,从身上摸出一截铅笔,塞进马子晓的右手,底下托周健民的那张纸条。
马子晓信手写道:八路军一定能取得抗战胜利。
瘸子也不讲究,颠着腿又走到那边,苗曲枫也写下字。
——常年争斗的都有这警觉,怕上了鬼子的当,写了的这不着边际话,但马子晓也知道,组织想通过字迹的核对,确认自己是否活着,健康与否。
对着手营救的周健民来说,这几个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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