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,“裤子都提不利索,还想给司令弯弯绕?四爷训他训得对,对他,就不能给好气儿。”
四老虎没顺他的茬,“你说说,咱对老二啥样?”又愣愣地问没头脑的话。
“老二……”兆向龙浑身一震,不禁吸了凉气一大口,“您是说……二爷?!”
他一下子愣住了。
那要倒霉的家伙,他甚至把龟田都想到了,唯独没想到邓老二,邓家的人。
打架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他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奶同胞,在湖西,最讲究这个。
四老虎一下子暴跳如雷,“就是那个二龟孙,瞎熊,不睁眼,敢跟咱挣行市,吃里扒外,不得好死!”四老虎咬牙切齿,眼珠子瞪得像吃了发情粉的公狗,“刚刚,又把拉巴裆的中队长给撸啦,几天工夫,六个大队,十八个中队,全换了血,咱的人,叫他给踢吧干净了,这还不算,就昨天,他还撺着李连璧,联合到龟田大佐那里告咱状,鼓弄龟田要把我派到羊山守炮楼去,真是要我踩脚底下了,更厉害的,他们合着伙儿往龟田耳朵眼里灌黑话,现在连龟田司令也怀疑我要当八路干**了,再这样下去,还不把我的肋巴骨也啃光?”
“二哥,凭嘛,撸?”兆向龙心说,这可得问清楚,“咱大裤裆三爷,干得好好的,近么眼前,多欢势?在龟田眼前还立那么大的功劳?”
四老虎气哼哼,“说他清剿不尽力,不跟他灭**,就是咱们在韦家庄灭公安队时候,脱群了,哼哼。”
兆向龙仔细品着四老虎的絮叨,虽说找到了源头,但还是没淌出水深浅,自然不敢乱接茬,继续地以退为进,“这个,也怨你,自从您当了司令进了城,处处找李连璧的茬,挤兑他,那李连璧,老龟孙,老花迷,咋就不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?”骂完李连璧,兆向龙接着捋正梗,“老小子是龟田的小棉袄,穷酸了一辈子,才舔着点糖稀,让你挤兑能悦意?还有,好几次了,给您说,老二和李连璧黏糊,准没好事儿,您不听,您还踢我,说我拆您的台,这下明白不?那老龟孙李连璧使的是离间计,外加借刀杀人计,唉,二爷也真是,胳膊肘子偏往外面拐?这不是吃里扒外的吗?”兆向龙不愧国民党,不动神色的把四老虎往沟儿渠里引。
四老虎果然上当,气得声儿突高,“不管咋说,小二熊儿胳膊肘子就是往外歪,敢拆我的台,这条喂不熟的狼!我要宰了他!”
兆向龙脑子里像灌进了粘粘胶,连忙装出急急的样,“司令司令,咱的好四爷,气糊涂了不是?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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