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重庆来山东,追随国民党,实现自己的宏伟抱负,但是,滑稽的是,他当了汉奸,怀揣建功立业的宏愿,滑稽地听着别人的奚落。
至此,强烈的屈辱涌上心头,马上明白了他竟和四老虎是一路人,心里都是雪耻、出头,有更好更宽更高的活路,这使他咬牙下定决定,一定要借来八方梯子,使尽一切努力,进入自己的人上人、一呼百应、从者如云的梦乡。
四老虎不知道国辛想的啥,也从没想到和国辛这软蛋同过流,见国辛败下阵来,心起了不耐烦,就朝国辛瞪一眼,张开嘴巴子就骂,“操你他娘的,干熊吃的?娘们气气的,啥肉主意呀?滚一边去!”四老虎恶狠狠地骂着,抬起右脚,朝国辛一脚踢去,国辛正美美的幻想呢,没提防,被踢得栽三个大跟头,滚了三个滚,直到墙角来个狗抢屎,才算止住滚,鼻子血立刻出来刷墙裙儿。
四老虎余怒未消,满屋子的大喊,“拿你姓马的马子晓,揍兆向龙的那法子就成,三棍夯过去,叫喊爹喊爹,叫当狗当狗,”卸完火儿,径直走到桌子前,拿起一张竖格稿纸,恶声恶气,“姓马的,马子晓,知道你是共产党的大官,要面子的人,怕往后被人看不起,这样,咱来个轻巧的,你在这纸上按个手印就行了,我跟皇军说说,送你到济宁治伤,好了到皇协军,给我当个副司令,吃香的喝辣的,带五千兵,官四个县,要嘛嘛成。”
马子晓斜着眼看那纸,是一张悔过书,于是开脸,对四老虎呲开牙,轻轻地一笑,“邓司令,不愧书香出身,这小楷写得多好,临了好多年的帖吧?还为我考虑得详细。”
“知道你说的啥意思,不就是嫌我杀猪的出身吗?其实也没嘛,”四老虎虽被奚落地直呲牙,却换了得意洋洋,“杀猪的怎么啦?现在还不坐在这龙椅子上,想揍谁揍谁,国辛怎么样?国民党的大官,照样来舔腚,照样给我当狗使唤,”四老虎越说,越觉得自己混得好,越说心里越高兴,“我瞧得起你,优待。像国辛,王子玉,哼,早一棍夯过去,哭爹叫娘的想反水了。”朝马子晓手一挥,“来来来,马先生,就别再扭捏地像个新媳妇了,麻利地的,你就在这上面,按个手印就得啦。”
国辛正擦着鼻子血,听见死老虎的话,马上弹过来,打来印泥的盒子,朝马子晓喊,“马先生,咱已经在湖鲜美大酒店给你摆好了场儿,咱邓司令可是要面儿的人,麻利地按完麻利地去,”说着话,朝马子晓满是妒嫉、眼红、仇恨地一瞥,“马先生呦,往后,咱可都是邓司令的人了,咱在一个锅里吃饭,你可要多提携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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