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跑步地跟着进了村子。
龟田这才心情好,眯着眼的看前面。
他也同样极度蔑视中国军队和中国的一切抵抗者。
两个老鬼子,闲耍在村头,耻笑中国人不自量力的欢愉也感染着周边的下属,野坂的卫士长板山也把这儿当成了游戏场,嘻嘻哈着举刀照相,照完相还不满足,见右侧百米开外,有几个逃难的百姓奔跑,拔出枪来对左右,要他们说,打哪个,野坂来了兴致,指着一个奔跑的男人,“你的枪法好!就打右边那个大个子吧!”
板山得到野坂的注意更得意,“好的,看准了。”举枪瞄准,鬼子们瞪大眼珠子看前面。
“叭”地一声枪响,鬼子们却没见到大个子栽倒,那男人仍是旱鸭子样的奔,
“没打上啊”,谁在小声嘀咕着,话没落地,“咣”地一声,板山肥墩墩的身体却倒在了众鬼子前,鬼子们大惊,呼地围上去,察看,板山的后背有一个小洞,正慢慢地往外渗着血水。
“谁干的?”野坂瞪着三棱子眼恶狠狠地问左右。板山跟随他多年,关系如同右手和左手。
鬼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,全都吓傻了
邓云贤跑到远处鬼子看不到的地方,找个旮旯,抱头蹲下去。他也害怕枪子,更不想死。
谁开的枪?谁开枪,谁接着就得挨宰被枪毙。
野坂见瞪不出结果,更加气恼,“互相摸摸枪!看谁的枪管是热的?”他是内行,知道打过枪的枪口都发热,只是情急下又忘了,正打着仗,谁的枪管不发热呢?
参谋长缓过劲来了,立正,致礼,“报告太君!枪的,统统的热!”
野坂下完令,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傻错误,无奈和,只得把恼怒的目光向四周迷茫的望。
周围,除了站着的鬼子兵,就是躺在地上战死的双方士兵了。灰色的八路、黄色的日伪,全都渗着红色的血。
突然,一个鬼子兵,看见了压在一具尸体下的一支枪管,在缕缕地冒着青烟,大喊一声,“他开的枪!”
鬼子们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,那是一个八路,身上满是鲜血,脸朝下趴着。
野坂急忙跑过去,把那个八路士兵的尸体翻过来,士兵面色蜡黄,嘴角挂笑,已经死了。不用猜,一看就知道,这八路在与日军白刃格斗中负重伤,奄奄一息,是板山的狂笑激醒他,偷偷转头看,鬼子们都背对着他,他顺着声音找到板山,见他要枪杀中国人,于是使尽全身的气力,摸到身边的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