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前阵子剿共战的腌臜事儿,那帮子杂碎确实不地道,右拳头砰地砸在桌面上,“这些龟孙子,关键时候闪咱腰!说,咋个收拾法?”
“四爷,这事好办呀,咱开个大会,一壮声势二振威,让他们自己牵驴来,集合起全部人马,足足三千多,到时候鸣锣鸣鼓的散他们场,兵呀枪呀的都归咱,多好的买卖!”
四老虎一下子开了窍,先剥狗似地龇牙一笑,再一抹脸,马槽牙一挫,“对,就这么办,到时候谁敢挑头当愣头青,就连根当猴砍,给咱祭旗,省得以后再麻烦。”
“司令就白得三千兵喽,哈哈哈!”兆向龙见四老虎完全听了自己的,仰天大笑的就像武疯子,而后把腰扭成麻花,笑痞子脸靠到驴槽子上,“司令,拿他们祭旗,可比上次拿我强呦。”
四老虎也乐了,摇摇头,“是是是,要是把你宰了,这好主意还真不好得,是该给大炮兄弟记一功,他还真是慧眼识珠。”说着,提提裤子紧紧腰。
兆向龙小脸儿猛一咵,极酸极妒地嘟囔,“啥慧眼?顶多是泥蛋子眼,除了认女人的奶头子准。”
四老虎正乐,没听出兆向龙的话音儿,仍旧顺着他的思维走,“好好好,就按你说的办,你去找刘队副,大会的事,由他带着你们全权操操着办。”四老虎说着就转身,往外撵他走。
兆向龙茄巴子小脸一下子全僵住了,哦,费了骑天的劲儿,还是野猪入不了家猪的圈?一下子急了,“司……司令,他他不行,刘队副除了吃喝嫖,咋能干得了这活?”急得眼珠子掉地下,他可不想错过这头回儿露大脸的事儿。
四老虎倏地下瞪出了杀猪的眼,狗一样对他呲了牙,“狗操的,能豆子?不听刘队副的,劈了你!”
兆向龙吓得赶紧跑。
一个天空晴朗的晌午,羊山镇露天戏台,底白心红的膏药旗迎风展着,斗大的红字分外抢眼珠:湖西大日本皇军协作军整顿大会。哪个汉奸小子的字真不错,隶书藏柳体,挂着威武,瞧着舒坦。
会场是刘大炮布置的,透着威风和杀气。戏台上一溜罗圈椅子,以四老虎为中心,蛤蟆蹲田埂样挤挤地坐着高的和矮的,全都趾高气扬,全都黑的脸膛黑的衣裳,只是把歪戴着的帽箍儿影得煞白,好像带的孝。设计这皇协军服的肯定家里死了人,要么咒着谁谁死。
台下也鸭圈样站满了胖的和瘦的,只是个个像得了鸭瘟缩头缩脑,他们全是受四老虎招安的匪伙儿。
伏牛山的伏击战,大小匪伙儿散了场子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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