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朝天,被扔进猪圈里等官府。合着他四老虎的命大或者他的坏劲儿没使完,在这家教私塾的刘大炮,披着棉袍子去撒尿,黑暗里听见猪圈里有人腔的嚎,就想瞧新鲜看热闹。你想,四老虎马上被宰了心里多急焦?见了满脸嬉笑的刘大炮,就像见到活命的活菩萨,立即使出祖辈吆喝卖肉的绝招,祖爷爷老奶奶的硬唤来刘大炮的同情心,刘大炮原本想尿尿嗤他玩,现在,心软了,给他松下绑,还给他两个窝窝头,让他大雪天里逃命去。
那时候的四老虎,还有点人味儿,还念旧情,投了日本当了汉奸走上阳道后,遣人找到刘大炮,设酒送银感谢他的救命之恩,不想几盅野酒喝了后,猴子偎猴子,猩猩惜猩猩,四老虎发现这“湖虾”竟然是同类,不光好色心还黑,眼珠子滴滴的转,一会儿一股子坏水冒出来,很是有几个计策,从那,要他当了军师。赶上那会儿,刘大炮的东家也因汉奸罪被暗敲了“沙罐子”,正为肚子犯愁,也算被逼上“梁山”。以往后,老小子关键时候没少给四老虎支招出坏点子,每每使他逢凶化吉,都逃出阎王爷的手掌心,四老虎自然更感激他,又委他伪军中队副中队长。老小子也跟着享上福,从那后,再也不用敲窗户,爬门槛了,天天“肉山酒海”中,光明处的就养了五房,为这,仁兄弟们没少喝了喜酒,交了喜礼份子钱,也落了好多的抱怨话。不过,抱怨归抱怨,老家伙不招恨,原因是他好色不争权,也不甚官儿迷,尤其兆向龙来了后,交出了拿捏推算的狗头军师事儿,甘心退二线,一门心思只顾着享清福。
这会儿,刘大炮不知从哪房里过足瘾转回来。
“大湖虾”听完众匪儿杂七杂八的鹦鹉学,手撵着下巴颏几根鲤鱼胡儿思念了一会儿,眼一亮,朝四老虎一抱拳,“队长,借会工夫说句话?请!”抓住手腕子,硬拉他进屋里。
“除了灭龟田,啥事好说!”四老虎坐在椅子上,拧着脑袋瓜儿,气淋淋,像抓住了偷他媳妇的绿帽子贼。
“大湖虾”关上门,在屋里转了两圈,呼喽呼喽吸两口水烟袋,停下来,歪一下蒜瓣子脑袋,问四老虎,“队长,假如,打个比方,啊,假如,灭了龟田老小子,又当如何?”
“灭了再说,大不了,咱再上羊山重抄旧家伙儿!”四老虎牤牛眼珠子鼓得象金鱼,这会儿他像吞了耗子药,正气昂昂的亢奋中。
刘大炮又吸口烟,慢慢地吐出烟圈儿,“良药苦口,啊,良药苦口,队长,说句队长你不高兴的话,现在,是日本人坐天下,日本人可不是蒋介石,从东洋坐飞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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