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那感觉,立马,象提住龟田的两条外八字马扎儿短腿儿的,狠劲地掼地上,摔个五匹八了瓣,两襟一扯,拔出手枪,驴嗓子一喝,“弟兄们,有种的,跟俺劈龟田去!”
“走走走,把小鬼子全他娘的突突了,扔到湖里喂老鳖……”
“哗啦啦”,一群“二百五”、“半吊子”,架枪的架枪,扛棍的扛棍,骂骂咧咧,咋咋唬唬,鸭子出圈般,涌出屋门,跨出炮楼。
在中队大门口的吊桥边,迎面碰上了刘大炮,事情顿时大转弯,当然,这弯“弯”就了四老虎今后湖西王的大天地。
刘大炮穿着长袍子,端着个水烟壶,哼着个小曲,正晃晃悠悠地从外面来。
老家伙和那些吸洋烟的“烧包儿”赶时髦正相反,那架势,要是扎个小辫儿,就地地道道的清朝人。
刘大炮是中队副,大炮是私下人叫他的外号。
叫他大炮,不是说他长得壮实,相反,五短身材,高颧骨上的包脸皮蜡黄蜡黄,浑身上下,拆不下十斤肉,腰弓成一只大湖虾,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刮跑了。
刘大炮这名是有讲究的,老小子小时候家底好,在济宁城中学里读过几天书,这成了他吃饭的家伙儿,整年里在湖西转悠着,四处教富人家的孩子读私塾。
教私塾,就是先生,那年代是个叫人敬的好行当,谁见了要鞠躬,老远让路陪笑脸。
但好行当不一定就有好人品,这大炮有个坏毛病,好色!一见到稍有姿色的女人就拔不动腿,迈不开步,心急火燎地想“开炮”,眼珠子好像粘在人家的那那部位上,吓得老女人小媳妇都像老鼠见了猫,唯恐躲得不快,跑得不及。小子敲窗户,爬门槛,哪叫人恶心、叫人作践的事干哪。为这口儿,除掏空了身子外,还落了个“大炮”的外号,当然没少挨了揍。
四年前,刘大炮在嘉祥城南的一个村子教书,偷了东家的小老婆,被人家捂在了被窝里,暴打一顿后,捆成一个粽子形,压块条石要沉湖。万幸被当土匪的四老虎救下来,于是宋江一般,万般无奈何地落草当了土匪。
按说,四老虎和刘大炮一匪一文跑的不是一条道,他咋会去救他?这个,小孩子没娘,说来话长,原因是在前,四老虎和他有落难之交,四老虎在四处逃命的时候,大雪天里要饭要到一个财主家,不想,财主是那短命鬼的亲戚。被他捅死的短命鬼儿活着因穷没来往,但,被捅死了,有官府的赏钱了,亲戚关系就接上了,财主当场认出来,立马唤人把四老虎摁倒,捆猪样,捆个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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