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那么近距离的见了“格格皇后皇太后”,那日本娘们忒浪,脸上的粉忒厚,刮下来足有二斤重,能下两锅疙瘩汤。
酒桌上,那日本娘们一会儿“要稀”,搂肩膀捏鼻子灌他酒,一会儿摇把扇子“耍把子”,还把他驴脸啃得满脸花,勒得他的脖子发胀发麻至今还转不过来筋。
刚见日本娘们时,四老虎还爱屋及乌地鞠躬喊皇军、喊天皇万岁,惹的那日本娘们一阵花枝乱颤的抹嘴笑。
兆向龙偷偷地咬他的耳朵眼:是皇军的军妓,和济宁城里的窑子一个样!就是从日本国跟过来的,专叫皇军消遣玩,是他进城花大钱借来给四爷瞧新鲜过官瘾,让四爷也体会体会当皇军的嘛滋味。
四老虎当时还在想,皇军军妓也是日本人,既然是不花钱,没啥险,白玩白不玩,于是趁酒劲遮脸,一把撕下日本娘们的窑子衣裳,把在心底对山涧讹他钱扇他耳刮子的所有的恨,全泻在这个军妓的身上,整得那日本娘们叽里呱啦鬼样的嚎,没命的爬。现在想来,这天上还真不白下葱花香油饼,他还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,当时反正是凶多吉少,要不是勤务兵突然把他叫回队部去,酒瓶里下把砒霜都不可知,说不定这会儿他正躺在坟堆里闲听蝈蝈叫,或者正和被他刀了的那死鬼正打架呢。
摸到了准信,四老虎气急败坏,一蹦多高,当即集合人马就要亲自去,被拉巴裆截下。
拉巴裆也是他手下一个小队长,小队长当然最挂链那几个死了的小队长,自然更恨兆向龙,于是,拉巴裆把掉到底儿的裤裆一提,喊一声大哥稍候,杀鸡就不用杀牛的刀,一捋袖子,直奔了东照村,直接进到村公所,没等兆向龙鞠躬的腚撅起来,拉巴裆早一脚踢翻,把他摁在地上来个嘴啃泥,利索索被捆成个细麻花。
从东照村到中队部,不到四里地,兆向龙就象陷入了狼群窝,算是倒了大霉,一路上,众匪徒脚揣拳掏,被打得腿断胳膊折,五窍流黑血,不知道昏死过去多少次。这也是日后他与拉巴裆结下的大死仇,这话这儿先打住,因为往后还得说,眼前的,四老虎早等在队门口,瞪着两个刚吃过死孩子野狗那样血红的眼珠子,恶狼一样扑过来,“乒乒:两拳,:”“啪啪”两掌,二话不说,揪住兆向龙的领窝子,直拽进刑具室里,跟着,拉巴裆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,不待兆向龙醒豁过来直起头,四老虎又揪着左耳朵,围着老虎凳、铁钳子,满屋子刑具,蒙眼驴样儿被拉着拽着转了一大圈。
“给个准话干脆点,兜底儿,说,还是不说?”
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