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召唤术，召唤几只火烟鬼，让它们附在纸上。”
轻羽照做。
“命源术！”
这句话一出，轻羽也想到了什么。手指再次一点，纸鸟们顿时有了生命气息。两人皆震撼地看向对方。
“我滴乖乖，轻羽你只是要一人成军啊。”这一瞬间，林刻已经想到了这两个术的很多使用方法。仅仅是普通纸张显然不能发挥出它们的潜力，那么如果是承载了神术的符箓呢？
治疗符，攻击符，辅助符。
一下子，轻羽的军团就有了齐全的兵种。再极端一点，辅助符化的鸟儿给敌人上辅助，继而产生一点命运上的联系，然后是不是就可以命运之锁加鬼蜮，送葬扬灰一条龙？
嘶，林刻霍然发觉轻羽的战斗体系只差一项符箓术就彻底成型。
这时，啪的几声，小鸟身上的生命气息消散不见。
林刻诧异，“这是？”
“命能不够。”轻羽若有所悟，“命源术可以开辟命源，但是命能不是凭空而来的。没有稳定的命能，命源维持不了多久。”
林刻明白了。就和纸新娘一样，它的命源就是命火之种，可以消耗物质来补充命能。纸鸟们差的就是这个。
看来距离这套体系真正成型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。比如欺神者的神力补充问题，轻羽无法像正常神官一样日常祈祷。欺神者的每一次祈祷都有暴露的可能。这样，神力的补充就捉襟见肘。
林刻叹了一口气，问题还很多啊。不过，至少看见曙光了，不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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