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也小,许府情况想必也复杂的很,让她知道自己始终是有依靠的也好。
即便丁页子再不关心婉娘的情况,一些风声还是或多或少的传入了她的耳中。
婉姨娘醒后,说自己当日是被人在背后敲了闷棍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这样一讲,那婉姨娘便是被人给掳去后山的。
又据说,几位大夫分别给婉姨娘把完脉后,一致证实,婉娘被人给喂了红花,并且药量应该不少,这辈子铁定是再无有孕希望了。
老夫人当时就沉了脸,让人给了几位大夫封口银,让他们别将这件事情给传出去。毕竟,这件事也算是家丑一件,婉姨娘在太和县待的时日并不长,有谁会跟她敌视到喂她红花的地步?除了沈姨娘,还能有谁呢?可惜,沈姨娘当时一直陪在老夫人的身边,并无其他亲眼看到沈姨娘犯事的证人,只凭这推测,压根就不能肯定沈姨娘就是那个害婉娘的人!
老夫人虽下令瞒着,但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,风声还是很快的就传到了丁页子的耳中。
丁页子怔愣了许久,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严重,也完全没有想到沈姨娘居然会在背后下这样的黑手。这么一说,其实沈姨娘对她的态度已经好很多了吧?起码没有在背后祸害她。不然,她真的就要跟婉姨娘一样,明知凶手是谁,偏生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事情发展的很是如沈姨娘的意,红花虽不是害命的剧毒,但也是宛如一根巨木直直的打在婉姨娘的脊柱上,让她彻底的瘫了下去,再也爬不起来!
沈姨娘顺理成章的接过内府的掌家之权,再次成为郝府内宅的大家。
晚上,丁页子侧躺在郝凌的身边,一手抱着他的胳膊,忧心的说道:“相公,你说要是哪天沈姨娘看我不顺眼,也这般对我,那可如何是好?我总不能一直防着她吧?”
郝凌失笑,挣开她的胳膊,将她揽在怀里,轻声说道:“娘子,这个你放心,沈姨娘即便是对你有再大的意见,也不会这样对你,她没那胆子。”
丁页子撑起一只胳膊,直直的看着郝凌,不解的问道:“为什么?”
郝凌耐心解释道:“因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还有我,而婉姨娘只是爹的一个妾室罢了,虽有老夫人给她撑腰,但你想想,面对着灵薇和郝昱两个孙子孙女,老夫人还会帮谁?这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儿嘛。”
丁页子撑着的那只胳膊一软,再次躺回床上,口气有些憋闷的说道:“那这样说来,婉姨娘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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