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丝毫的暖意。
丁页子紧紧的裹着身上的披风,步伐缓慢的走在寒冷的北风里。
不是她不怕冷,而是想多花一些时间去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。老夫人不比沈姨娘,老夫人在这个家里可是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,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。
路再长,也有走到头的一天。
眼看着老夫人的院子到了,丁页子暗暗的叹了口气,忙加快步伐走了过去。
一进屋,扑面的热浪袭来,竟让丁页子打了一个哆嗦。
婉娘看到,关切的问道:“页子,外面很冷吧?你出来的时候,怎的不多穿一些?你如今可是双身子,受不得寒。”
丁页子淡笑着道:“这临近年关了,外面着实是冷得很,稍微走一会儿子,就冻的有些受不了了。”
老夫人依旧是一副慈祥的样子,指了指一旁铺了厚厚锦垫的椅子,声音温润的说道:“页子,别站着了,累坏了可是不好,赶紧坐下吧,暖暖身子要紧。”
丁页子恭敬的给老夫人行了个礼,道:“谢谢老夫人关心。”
说罢,方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又遥遥的对着面前的火盆伸出了手,暖和那一双冻的有些发凉的手。
屋子里一时有些安静,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火盆中炭火的轻微噼啪声,老夫人静静的躺在榻上,婉娘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老夫人敲着腿,丁页子也没有说话,就着火盆暖手呢。
少时,老夫人微眯着双眸,似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,轻声道:“页子,米铺那边的事情,凌儿可有跟你说过?”
丁页子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,心里已是做好了被责难的准备,正色道:“回老夫人的话,相公昨儿个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将事情跟我说过一声了。”
老夫人忽然轻嗤一声,又道:“那他可有跟你讲,打算如何处理那件事呢?”
丁页子心下微微的有些忐忑,只好将昨儿个晚上郝凌与她说的话如实道来,“相公说,要赔偿那些买了米的顾客,撤了陈原的管事之职,以后不再用他。至于大良米铺的损失,相公说是尽量弥补。”
丁页子没有提及郝凌说要自己完全承担损失的事儿,毕竟那件事只是郝凌的意思,最终到底该怎么办还是要看郝老爷的决断,她若是现在那样说了,到时候话可就收不回来了。
老夫人微微颔首,似是赞同了丁页子刚才的话,不过,很快她又是一脸严肃的看向丁页子,沉声问道:“顾客的损失还好弥补,但大良米铺的声誉又该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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