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必须要被立刻辞退,其次对于这次大良米铺和顾客的损失都应该陈原一人承担,若是他拒不实行的话,那么我们有权将他告上官府,追究他的责任。”
丁页子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,从道理来讲,她当然是支持郝凌的,也希望按章办事,但若是陈原真的耍起了无赖性子,坚决不答应赔偿米铺和顾客的损失,难道她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陈原被送去监牢?
她当然不是心疼陈原,只是担心她娘。她娘是一个软耳朵的人,若是陈原出了事儿,几个舅舅舅母非踏破她家的门槛不可,也会骂她是个白眼狼。
可是,她很明白,有些事是万万不能纵容的,不然有其一就会有其二。
郝凌许是看出了丁页子的心思,紧了紧握住她的手,慢声道:“娘子,你放心,你的心思我明白。陈原以后是不可能继续在米铺待着了,郝府也不会再聘用他做伙计,只不过毕竟是亲戚,他家也不富裕,我只需他将谋得的那些利润都吐出来便成,其他的损失我来负责。”
丁页子晓得郝凌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这么办,心里难免有些愧疚,“事情是陈原做的,责任理该他自己全权负责,没的理由要你来承担。”
郝凌淡然一笑,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子,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的握着那双已经变得白嫩了许多的小手,柔声说道:“这些不用你担心,那些损失都是小事,因为发现的及时,还来得及弥补。我原先只担心你会不理解我,怕你跟我置气,所以才没敢跟你讲。”
不管郝凌说的是真话假话,丁页子松了一口气倒是真的。
只要损失不是太大,以郝府的家底,随便贴补一下就成。但是,毫无疑问,这件事肯定会对郝凌以后在郝府的地位产生一些影响。
“相公,对不起,说到底还是我拖累了你。”丁页子垂着头,撅着嘴,歉意的说道。
郝凌摇摇头,失笑道:“娘子,你这说的是哪里话?你我本是夫妻,何谈拖累一词?只怪我先前没有听你的话,侥幸的想给陈原一次机会,孰料就发生了这种事情。”
丁页子道:“你也是为了我着想,陈原也是我表哥,怎的不是我拖累了你?你若不是娶了我,压根就不可能会给陈原这个当管事的机会。”
夫妻二人好一番相互揽责,最后都失笑了起来。
郝凌揽着怀中人儿的腰肢,失笑道:“罢了,罢了,我们就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,我已经跟爹商量过了,就照我刚才说的那样去处置陈原,损失之类的都我来负责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