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点头,耐心表明自个儿的意思,“娘,我晓得你的意思。只是这人心隔肚皮,若是想真个的将别人的心思看个清楚明白,恐怕这世上还没有人可以做到。女儿的意思是,不管女儿最后相中的是什么样的人,那好歹是女儿自个儿的选择,好与不好,女儿自个儿都受了,怨不得旁人。”
丁页子的神色极其认真,好像这番话已经经过她几番的深思熟虑,再也不会因为旁人的任何话而改变。
丁母深知丁页子的脾性,细想了一番,也觉得她说的有理。
若是她执意帮丁页子做亲,日后过的好便也罢了,若是过的不好,丁页子岂不是要怨怪她这个当娘的一辈子?只不过,虽是有理,但是她也没见谁家真的这样办呀。
丁母想了想,耐心劝道:“页子,娘明白你的意思,只是你年纪尚小,难免有识人不清的时候,娘怎么放心让你自个儿选择夫婿?”
丁母虽说婆妈了一些,但到底都是为了丁页子着想,故而丁页子闻言笑道:“娘,我也不是说只要过了我的一关就行哪。若是媒婆来做媒,娘大可以先帮女儿挑选一遍,而后再让女儿自个儿来挑选中意的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丁母立时就笑了,原来是她误解了丁页子的意思,其实她还是想让她这个当娘的先帮她把把关。
丁母握着丁页子的手一阵猛拍,激动欣慰的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好闺女,你能明白娘的意思就好,娘也是希望你日后能过的舒心惬意。”
娘儿俩正在这面说着话,丁柔从西屋摸了过来,小心翼翼的看了丁页子一眼,而后在她的身边坐了,怯怯的询问道:“姐,时候不早了,今儿个可还要去买豆子?”
如今刚过了大暑天,天气还闷热的很,所以丁页子照例还是在傍晚天色擦黑的时候出去买黄豆,也省的一路上热的慌。只是今儿个先是郝凌的事儿,随后丁母又找她说话,一时都忘了买黄豆的事。
对于丁柔现在的改变,丁页子这个做姐姐的是既欣慰又心疼。
欣慰的是,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妹妹也晓得担心家事了,甚至在她忘记的时候,主动提醒;心疼的则是,以前趾高气扬,总是觉得高人一等的她脾气竟也变得怯懦了。
丁页子也说不明白她这种改变于她的未来来讲是好是坏,懂事是好,但怯懦总归是不好,综合而言,好坏谁人说得清?
丁页子连忙觑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果见日头早已下了西山,外面渐渐黑了起来。若是她们再不出发的话,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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