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的娘亲现在都不管她了,顿时失了力气,暗道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来了。
慢腾腾的长叹了一口气,丁柔黯然的点了点头,无力的说道:“好吧,你明儿个起的时候唤我一声,以后我帮你做事儿就是。”
丁页子赞许的颔首,“这才对嘛,你想有丰厚的嫁妆,总得自个儿挣点儿才是。以前的那些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你自个儿存着。但是以后嘛,你若是想存嫁妆,方得自个儿做事儿才行。”
想到以后的悲催生活,丁柔也没心情跟丁页子在这边说话了,脚步缓慢的回了西屋的床上。这明儿个既然得早起,那她现在还是早点儿睡的好,免得睡眠不足,失了颜色。
翌日凌晨四点左右,丁页子在生物钟的召唤下,蓦然睁开了双眼,先是瞅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这一个多月下来,她也算是习惯了靠看外面的天色来猜测大略的时辰。
晓得现在已经到了点儿,丁页子忙起身,推了推另一头的丁柔,扬声唤道:“柔儿,时辰到了,该起床了!”
丁柔睡得沉,丁页子唤了她好几遍,丁柔才缓缓睁开双眼,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声,正想掀开丁页子的手,继续睡下去。
丁页子冷冷的声音却刺入她的耳际。
“丁柔,你若是还想好好过日子,还想攒嫁妆,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起来!”
这两句可是戳到了丁柔的软肋上,现在她再怎么不愿意,也不能继续说了。况且昨儿个已经跟丁页子说好了,只要她做事,丁页子就会分钱给她,不然她不仅没有钱赚,还得拿自个儿的老本出来维持生活。若是长此以往,只怕她的嫁妆就要被她自个儿给吃光了。
丁柔暗叹一声,只能无奈的起身穿衣。
为了嫁妆,她拼了!
丁页子瞅见丁柔已经起了,心头一喜,脸上就带了笑意。丁柔无意瞅见她的神色,恼怒的瞪了她一眼,气哼哼的出去洗漱。
丁页子才不在乎她怎么看自己,反正她坚信她这么做是对的!
姐妹二人一同去到了作坊,丁页子指着泡好的豆子,吩咐道:“柔儿,上次已经教了你怎么将豆子舀进磨盘了,至于怎么推磨盘,想必也不用跟你细说,只要用力气推就行了。不过今儿个我可要跟你说明了,这舀豆子是个省力气的活儿,价钱自然没有推磨盘那么高,你自个儿想想,愿意做哪样。”
丁柔扁着嘴,不高兴的问道:“舀豆子跟推磨盘不是都是做事儿吗?怎的价钱就不一样了?”
丁页子挑眉,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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