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周六。
发生在大洋彼岸的、八十二年前的屠杀并没引起关注，美国人依旧吃瓜看戏，坐等艾尔.海蒙和梅威瑟开撕。
留学生们沉寂了一个夜晚和一个白天，但在周六晚上，微信群里便有人抱怨起了期末考试，顺便问秦战结果。
秦战只当没看见。
他参加过九一八聚会，但并没太大触动，因为他知道那是侵华战争的开始，而侵华战争的结果，是我们赢了！
换句话说，九一八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开始和结果，没有过程。
12月13日不同。
这是国家法定的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公祭日，是警醒后人勿忘国耻的日子，更是三十万同胞魂兮归来的时刻！
冥冥中，他似乎感受到了凝视，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在心头萌生，他不知道该做什么，只能沉默以对。
这一天，他训练的分外认真。
周日。
「梅威瑟打人」事件已经传的全民皆知，甚至连欧洲和为了脱欧争吵不休的英国都有电视台请专家分析结果。
相应的，秦战也出名了。
夜店一对八、庄园一打十的视频在Twitter和YouTube上的播放量已经过亿，国内没算，否则五亿都打不住。
Twitter关注量过千万，按不管黑粉、真粉，点关注就算粉的说法，秦某人现在也算是粉丝千万的大网红了。
于是网红的变现套路也自动上门。
周日下午，秦战又接到了龅牙的电话：“代言？艾尔，我告诉过你，我不接产品代言也不带货，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龅牙解释：“这次不一样，这次联系我的是一家生产筷子的公司，老板是华夏人，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不接！”
“OK。”龅牙笑道：“其实我也不建议你接，毕竟现在不是变现的时候，你的潜力和热度还远没到最高点。”
那你还问……秦战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
因为龅牙的表现很可能跟他对同胞的态度有关，如果这次找上门的是白皮或黑皮，估计龅牙直接就拒了。
想到这，他郑重叮嘱：“艾尔，你告诉那些人，不管他们是哪国的，也不管他们卖的是什么，我一律不接。”
“完美。”龅牙十分满意。
聊了几句炒作情况，他忽然道：“秦，我有个提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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